這…”李公公捧著湯為難不已。
葉貴妃也想塞,李公公懷里沒地方了,她又不能塞到鳳昭月懷里,只能生著悶氣離開。
進了御書房,北涼帝看到李公公懷里的蓮子羹,冷哼一聲。
“貴妃倒是有空就鉆。”
李公公將蓮子羹放在桌上,“回陛下,這是容妃娘娘的。”
“容妃?”
北涼帝一怔,看向鳳昭月,“昭兒看好容妃了?”
他心知肚明,他的話傳出去后沒有鳳昭月的點頭,誰也沒法把東西送進來。
“兒臣喜歡吃甜的,貴妃拿的是甜的,兒臣也會留下的。”
外之意就是只看東西,不看人。
北涼帝明白了,點點頭,后宮這些妃子不僅要爭寵,宮斗,還要左右他的想法,嘰嘰喳喳嘰嘰喳喳煩的要死。
“父皇!”
被突然喊了一嗓子,北涼帝嚇了一跳,回頭就見鳳昭月皺眉看著他。
“先喝藥在吃飯,少吃些肉,對脾胃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北涼帝看著李公公端上來的藥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來,女兒是貼心,但擋不住天天這么貼心。
“聞臣去清繳山匪一事你知道嗎?”他試圖分散鳳昭月的注意力。
鳳昭月眸光微動。
聞臣去清繳山匪了?
這在上一世不是冬天才會發生嗎?上一世冬天山匪猖獗,當地官員幾次派兵圍剿都失敗,幾個山頭的山匪更是合作起來,讓官兵久攻不下。
于是聞臣自請繳匪,被人偷襲,重傷昏迷,還是游方的一個神醫路過來救,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落下了疾。
不能動怒,否則就會心痛難忍,吐血昏迷。
上一世她得知此事還在想聞臣怎么命這么大,這都不死,但現在聽到這個消息只覺得心慌難忍。
他會落下暗疾,是不是因為體內有毒的原因?
會不會縮減他的壽命?
為什么會提前,是因為她的重生改變了本該發生的命定軌跡嗎?
“父皇,他怎么會突然想去繳匪?”
鳳昭月強裝鎮定,不能在北涼皇面前露出端倪來,她可以擔心任何人,但是聞臣這個孤臣不行,她要有分寸。
北涼帝淡淡道“朕也不知,他昨夜連夜進宮請命,最近左右無事,朕便允了,當然重要的是朕攔不住廣王進京了,這段期間聞臣不在也好。”
提起廣王他就又有點生氣了。
鳳昭月佯裝不知廣王進京的消息,試探的問道“廣王要回來了?是父皇下的令嗎?”
“是私自。”
“私自進京?他要做什么?”鳳昭月眉毛一挑,沒想到廣王竟然是私自進京的,可上一世廣王分明沒有進京啊。
這一件件的事情發生的讓她措手不及,她以為是因為她的改變導致太后給父皇施壓讓廣王進京,可原來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父皇,喝藥。”
鳳昭月把藥端到北涼帝面前,一秒看穿北涼帝的心思。
情報是要探聽的,但藥也是必須看著父皇喝的。
北涼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