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殿下打人的樣子也好美啊。
“千歲爺……”尚公公臉色復雜的看著聞臣,本以為自家爺挨了一巴掌能生氣,沒想到爺笑了,不僅笑了……
“好看嗎?”聞臣摸著臉,認真的詢問。
尚公公“……”
“好看,這掌印在爺的臉上真是相得益彰,不過爺,您不是打算把戶部尚書的證據也交給殿下的嗎?”
聞臣心情頗好,耐心都多了不少,“沈家暫時還動不了,放在她那兒太危險了,就留在東廠好了,反正殺本座的人多了,不在乎多一個兩個的,去查查小殿下口中的。”
聞臣眼睛瞇了起來,神色幽冷陰側,“和本座對食的宮女是怎么回事。”
“是。”
很快,傲月被帶上來,聞臣皺眉,“把她放回去。”
傲月抬眼,摸著銀針道“殿下說了,讓我給你看病,手伸出來。”
聞臣不語,目光沉沉的盯著傲月,尚公公連忙道“這位姑娘,千歲爺不喜人碰,你還是回去吧。”
“殿下是知道我會懸絲診脈才讓我來的。”傲月忍不住嘟囔,“也不知道你給殿下灌了什么迷魂湯,讓殿下這么用心,還不如殿下今天帶回來的那個小白臉呢。”
尚公公嘴角抽搐。
小白臉?
他忍不住看了聞臣一眼,他情報沒錯的話,殿下今天就帶回去一個梟吧?
狗聞臣!
鳳昭月回了公主府,脖頸處微微泛疼,氣的眼睛都紅了。
“公主,梟將許懷安帶走了。”蒼溪來稟報。
鳳昭月冷靜下來,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抬手拿來鏡子,鏡中人清冷明媚,眼神銳利,脖子處一小塊紅痕襯的有些嫵媚。
該死的聞臣!
鳳昭月捂著脖子,氣的腦仁疼,重生回來后,她險少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這次真是氣的不清。
……
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泛白,這一夜整個京城人心惶惶,隨著雞鳴聲眾人心里的石頭微微落地。
天光乍亮下,錦衣衛抬著數十箱搜出來的金銀財寶立于殿前,尚公公拎著許丞相和好幾位大臣侯在一旁。
前來上朝之人有的幸災樂禍,有的面容大變,但都不敢看一眼那些往日同僚,生怕扯上點關系連累自己。
在眾人注視下,一身紅衣的鳳昭月步履緩慢優雅的走進來,明媚無雙的面龐冷漠高傲,與生俱來的貴氣讓嗜血嚴肅的錦衣衛也黯然失色。
北涼帝鐵青了一夜的臉色看到鳳昭月的瞬間好轉了不少,眉眼慈祥起來,還不等他欣慰出聲,鳳瑾就開口了。
“父皇,鳳昭月私自踏入金鑾殿,這成何體統!”
該死的賤人,要不是她擋著,自己怎么會進不去東廠,被抓了把柄,最后在東廠門口跪了一夜?!
現在膝蓋還痛的要死。
都是這個賤人的錯!
“閉嘴!你這個廢物!”北涼帝罵道“是朕讓她來的,你是再說朕不成體統嗎?”
“兒臣不敢。”鳳瑾連忙認錯,暗暗瞪了鳳昭月。
鳳昭月恍若未見,身姿高傲,眉眼清冷的從眾臣面上掃過,氣勢非凡,語調清冷,“父皇,兒臣查出許家貪污受賄,買賣官爵,所貪銀兩足足上百萬兩黃金,在許家宅邸查獲名單,還請父皇一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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