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但若是能從三清四御五老六司七元八極九曜那里求得通行符詔,便可入內。即便沒有這些大仙的符詔,能得到關隘守將的許可也是可以的,每年都有不少仙人冒險進入洪荒尋藥覓寶,或者尋求突破的機緣。”
萬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我不相信師兄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死在洪荒之中,他是個極為聰明之人,在下界時,我們也曾遇到過很多劫難,好幾次都在生死之間徘徊,差點隕落,但每次都靠著師兄的聰明才智渡過難關。”
“若是沒有師兄的庇護,我不知道在人間就死了多少次了。”
“于是我向白帝請辭,我在白帝的手下也算得力,白帝本想挽留,但我已經下定了決心,只要他還有一息尚存,我就不會放棄。他還是將進入洪荒的符詔賜給了我。”
萬穗很敬佩他們的兄弟之情,為了利益插兄弟兩刀的她見得多了,但為了兄弟兩肋插刀的,只存在于傳說之中。
“那你找到他了嗎?”
“找到了……”青霄的話一頓,抬頭看了萬穗一眼,見萬穗正等著他說下去,沉默了一陣,道,“不說也罷。你呢?你是答應了中元夫人什么事?”
萬穗雖然很好奇,但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他既然不愿意說,說明這件事必定觸及他心底最深的傷痛。
她搖了搖頭:“我不方便告訴他人,還望前輩海涵。”
青霄并沒有生氣,反而輕輕點了點頭,神色中透出一絲理解與寬慰。
他知道有些事藏在心底,不是不愿說,而是不敢碰。那些傷痛如同深埋的劍,拔出來時血已凝,可撕開舊痂的痛楚依舊真實。
等到霧氣徹底散去,兩人從樹洞里出來,繼續往前走,等到翻過了這座山,萬穗愣住了。
她還真是鐵口直斷啊,山的那一邊就是一片雪原,還是類似于遼東地區冬天的那種雪原,寒風呼嘯,雪花如刀片般割在臉上,遠處白茫茫一片,仿佛天地盡頭。
萬穗下意識拉緊衣襟,但其實并沒有感覺到寒意。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