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家主皺起眉頭,舉棋不定。
洛川道:“他是出云國人,他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是在為你奪得龍脈,他要借你的手,毀掉我夏國的龍脈。你不僅不會成為龍脈的主人,還會因為親手污染毀滅了龍脈,而變成罪人,你和你的家族都會遭受到嚴重的反噬。”
金家家主猛地抬起頭,眼中的震驚難以表。
田大師眼底閃過一抹陰狠,他沖上前去,一把奪過金家家主手中的刀,反手就刺向了沈豪杰的脖子。
但已經晚了,探員們早就已經沖了上來,一把刀斜刺而出,擋在了沈豪杰的面前,和他的刀交鋒,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田大師憤怒不已,抓出了一把紙人,往空中一扔,那些紙人便亮起了黑色的光芒,變成了一只只兇狠的怪獸,朝著探員們撲來。
“是式神!好你個出云國陰陽師!”
雙方打了起來,這田大師的法術極為了得,那些探員動用各種法器,都只能跟他打個平手。
而金家家主已經徹底呆住了。
他往后退了兩步,眼神在雙方身上掃來掃去,分析著當前的形勢。
他雖然被龍脈和貪欲給迷住了心智,但此時也看明白了。
一個出云國人偽裝成夏國風水師來接近他,如此費盡心機,肯定不是為了幫他得到龍脈。
他當了別人手中的刀!
他想起自己這么多年來耗費的資源和心血,殺掉了那么多人,最終卻是為了一個出云國做嫁衣,他就氣得肝疼。
現在他不僅無法得到龍脈,還會成為與外族勾結,毀掉夏國龍脈的千古罪人!
可恨!
他悄悄地退到了一邊,想要趁機逃跑。
既然事已至此,他也管不了別的了,趕緊逃命要緊。
金家完蛋了不要緊,只要他自己能活下來就行,反正他在國外也有資產,一輩子當個富家翁也足夠了。
而此時的萬穗被包裹在人皮之中,覺得還挺新奇的。
本來這張人皮在包裹住敵人之后,就會開始活剝對方的皮膚,對于被它包裹的人來說,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見的手拿著小刀,在一點一點地將他渾身的皮膚給剝下來,整個過程非常的漫長和痛苦。
在被完全剝掉了皮膚之后,人皮才會收縮,讓對方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