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武校的學生。”小呂說,“兩條街外有一座武校,咱們這個小區有不少年輕人在那邊上學。出事的那天,他們本來是和我約好找個地方切磋的,沒想到正好遇到我母親回來了……”
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問:“對了,你們上來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我媽媽?”
阿詹靜了片刻,道:“小呂,那不是你的母親,那只是一個長得和你母親很像的邪祟。”
于是小呂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的眼睛有些發紅,道:“我知道,我知道她不是,我親眼看到她殺死了正好回家的隔壁王阿姨。”
阿詹嘆了口氣,上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們倆同是天涯淪落人。
屋子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很低落,眾人都沒有說話,只有低低的嗚咽聲。
“那個……其實……我有辦法。”萬穗忽然道。
這一句話就像一個炸彈,頓時就將眾人都炸了起來。
屋子里的人紛紛站起,都用期盼的目光看著她。
“萬小姐,什么辦法?”小珊急忙道,“只要有用得上我們的,你盡管開口,我們一定配合。”
“萬小姐,要不您在門上畫一道符吧。”剛才那個吃齋念佛的老太太開口道,“我早些年在鄉下的時候,曾經見神婆畫過,當晚邪祟就真的沒敢進門。”
“李婆婆,你也太小看萬小姐了。”另外一個居民道,“萬小姐,你一定有帶我們離開這個盲區的辦法吧?”
“是啊,萬小姐,帶我們出去吧。”
“萬小姐……”
眾人的眼中滿是期盼的光,但萬穗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各位,抱歉,我沒有辦法帶你們出去。”
眾人眼中的希冀漸漸地熄滅了下去,一個個都垂頭喪氣,有個頭發臟兮兮的年輕男人道:“不能帶我們出去你說個毛啊?精神病!”
萬穗還沒來得及生氣,阿詹先憤怒了,上前一步,氣勢洶洶地道:“你說什么呢?”
那年輕男人看了一眼他手中的鐮刀,有些發怵,沒敢說話,但旁邊的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立刻坐不住了,氣勢比阿詹還要足:“你說我兒子干嘛?我兒子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既然你不能帶我們出去,在這里說有辦法,什么辦法?不會是想讓我們出去打邪祟吧?這不是叫我們去送死嗎?我兒子罵她是神經病罵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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