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穗還在那邊講道理:“老太太,難道你就不想抱孫子孫女兒嗎?你就忍心看著他連個后都沒有留下,就跟著你走?”
阿詹被她的話給徹底弄無語了,之前的難過和傷心少了一大半,捂著臉說:“姑娘,麻煩你……把我媽媽……把這只邪祟給……消滅了吧。”
萬穗就等著這句話呢,直接出手,掐了一個法訣,將她也打了個魂飛魄散。
她看在阿詹和唐大姐的份上,沒有簡單粗暴地用破甲錘,而是用了鎮祟訣這樣看起來沒有那么兇狠殘暴的方式。
也算是照顧家屬的情緒了。
有個年輕男人很不滿,道:“你故意放他們進來就是為了在我們面前展現你的能力?”
他的話有幾分責備,也有幾分陰陽怪氣,旁邊的人想來打個圓場,卻聽萬穗道:“我故意放他們進來,是想讓你們看清楚,他們早就不是你們的親人了,而是來索你們命的邪祟,你們不要對他們有任何的感情和期待,否則就是身首異處的下場。”
那年輕男人還是不依不饒:“這種事說清楚就行了,何必讓他們去親自面對?你知不知道讓他們親眼看到最親的人死在面前,有多么的痛苦?”
眾人都沒有說話,心底深處還是有幾分贊同。
何必這么殘忍呢?
何況還將他們全都置身于危險之中。
這時,唐大姐開口了:“她做得沒錯。”
眾人都看向她,那年輕男人道:“唐大姐,你不用替她說話,她剛才做的事情真是危險又殘酷。”
“她之所以這么做,一定是因為她有自信,能夠將邪祟除掉,保證我們的安全。”唐大姐摸了摸脖子,上面還有兩塊淤青,“在這里看清楚,總比沒有人保護的時候上頭,被那些邪祟迷惑的好。”
“這個姑娘救了我們的性命。”阿詹也重新振作,“也救了我母親。”
“我母親是一個很溫柔很善良的人,含辛茹苦地將我拉扯大,即便自己不富裕,平日里也常接濟親鄰故友,這一點大家都清楚。”
“我相信,就算她死了,也不愿意看到自己成為邪祟,禍亂一方。”
“這位姑娘的行為看起來很殘忍,其實才是真正的仁慈。”
“用霹靂手段,方顯菩薩心腸。”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哥手中拿著一只佛珠手串說,“姑娘,你是個活菩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