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鄙夷地道:“你的確送了,但你送他們去的是墨國。他們去了沒多久,母親就被街頭槍戰給打死了,兒子在福利機構長到十六歲,最后也死于街頭斗毆。”
文家家主聽不下去了,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文清河的臉上。
“混賬東西!你就是這樣對自己的族人的?”
“大哥……”文清河急切地說,“大哥,你相信他,不相信我嗎?我怎么會做這種事,這都是污蔑!”
李隊長冷冷道:“這些事情證據確鑿,你若是不信,跟我們回隊里之后,我們會將所有證據全都擺在你的面前。”
文清河一聽說要跟著回隊里,大驚失色:“大哥,我是你親弟弟,你要救我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們這是羅織罪名,故意要誣陷我,最終的目的是將咱們文家也像傅家那樣連根拔起,你要是讓他帶我走,就上了他們的當了。”
李隊長給了他最后一擊:“我們不僅有物證,還有人證。”
“那些滿口謊話的江湖人說的話怎么能信?”文清河想也不想就怒道,“他們為了脫罪,自然是你們讓他們說什么,他們就說什么。”
“是文清寒的兒子。”
“不可能!那小子早就死在街頭斗毆了!”
“他當時的確被打了個半死,但他命大,沒死,成了流浪漢,一直在墨國流浪。”李隊長道,“他活著的意義,就是為了向你復仇。”
文清河徹底的驚呆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精心安排好的死局,那個小子竟然能夠活下來。
難道真的天要亡他嗎?
文家家主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說:“文清河,你竟然真的做出這種手足相殘的事情?你,你不配當我們文家人!”
他咬牙道:“李隊長,你把他帶走吧,我就當沒有這個弟弟,明天我就開祠堂,將他從族譜上剔除。”
“大哥!”文清河驚呼,“你怎么能……”
“帶走!”李隊長冷聲道,他身后的兩個探員上前一步,文清河眼底閃過一抹兇色,袖子里落下了一把匕首。
那是一件靈異物品!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