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家家主也品出味兒來,語氣也變得和緩了不少:“李隊長,不是我們不愿意配合你們調查,實在是如今的豫州風聲鶴唳。你們已經打掉了傅家,如果再打掉我們文家,正所謂物傷其類,唇亡齒寒,只怕再這樣下去豫州會不穩,還請李隊長和康大隊長三思啊。”
李隊長依然板著一張臉,不給任何人好臉色看,但他說出的話確認文家家主松了一大口氣。
“誰說我們要打掉文家?文家主,你不會是聽了什么謠吧?”
文家家主臉上的神情更加和緩:“那還請李隊長給我們透個底,這次來查我們金光集團到底所為何事?”
李隊長撇了一眼文清河:“那就要問問你這個好弟弟了。”
文家家主心中已經有了猜測,如今更是再明白不過:“李隊長,我弟弟雖然做了點出格的事情,但畢竟沒有惹出什么大動靜,咱們都是豫州人,何必為了一個益州人,自相殘殺呢?”
李隊長卻沒有給他面子,冷冷地道:“你是說他在背后雇傭水軍全網黑萬小姐的事情嗎?”
文家兩兄弟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這種事情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實在是有失身份。
因此他們誰都沒有回答。
李隊長繼續道:“只可惜我并不是為這事而來,這種小事自然有網警去調查,還用不上我們。”
文家家主露出疑惑之色:“既然不是為了那個益州人而來,那是為了什么?我們文家還有什么事值得讓李隊長大動干戈嗎?”
“十五年前,文清河曾娶了一個女人,那個女人的家族是暴發戶,家里非常有錢。但是底蘊不深,他們需要一個世家大族做靠山,而文清河管理著金光集團,遇到了資金困難,需要他們手中的錢,你們一拍即合就舉行了婚禮,金光集團也順利度過了難關。”
“但兩年之后,這位文太太就因為山難事故過世了,她的父母當時和她在一起,她肚子里還懷了三個月的身孕,全都被埋在泥石流下。”
文清河皺著眉頭說:“這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了,當時警方就已經調查的很清楚,那是自然災害,誰都無法預料,難道特殊事件調查大隊認為警方徇私舞弊了嗎?”
“警察當然沒有徇私舞弊,但這也不是普通的山難。”李隊長的語氣凌厲,“文清河,你認識一個叫丁瑞祥的人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