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傅思秦笑了起來,對她很是贊揚,“不愧是鐵口直斷的五百歲,不愧也來自于淵所在的世界,你的確很厲害。”
“你的祖先滿足他了?”萬穗沒有回答,反問道。
“當然。”傅思秦還很自豪,“這些在古代不是很常見嗎?即便沒有我祖先,這個國家也經常經歷戰亂、饑餓和瘟疫。那些拿著刀的士兵在大地上馳騁,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我的祖先不過是推波助瀾一下而已。”
萬穗臉色陰沉:“原來你們傅家的豫州第一世家是這么來的。”
“我們傅家起于永昌郡,但最終還是回到了豫州。”傅思秦道,“整個夏國,還有比豫州所經歷的饑荒和戰亂更多的地方嗎?”
萬穗的目光越來越冷,仿佛要化為兩道寒冰,刺入他的骨髓。
“得到了這么多戰亂、饑餓、瘟疫和屠殺,他已經不安于待在那個世界了。”她說,“他想要穿越時空隧道,來到我們的世界。”
“沒錯。”傅思秦道,“自從幾十年前戰亂結束,這個國家便安定了下來,要再次等來戰亂還不知道要過多少年,淵等不及了,他要親自來到這個世界,親自掀起戰火。”
他朝著萬穗指了指:“但那個世界的神明降臨,必須要有一個容器。”
“我的父親用蓍草占卜之術,測算了整整十年,才終于測算到了北城江家即將降生的女兒,是最適合淵的容器。”
“正好江家這一代家主是個見利忘義、自私自利的小人,他也沒什么本事,將江家帶到了破產的境地,正是利用的好時機。”
傅思秦嘲諷地笑道:“當年我父親幾乎沒有費什么工夫,便說服了你的父母,他們一聽說犧牲一個女兒可以換來一個兒子和家族的興盛,恨不得立刻就將她獻祭。”
白依依的臉色白得有些發灰,但她現在已經顧不得什么了,也沒有半點的愧疚,一門心思只想要救活自己的寶貝兒子。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意外?”萬穗追問。
傅思秦的眼神微微沉了一沉,似乎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我們的儀式沒有出現半點差錯,也獻上了淵所需要的豺狼骨、黑熊膽、老虎皮、狐貍尾和一對童男童女作為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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