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對鄭天森和鄭家曾經相親的態度有些怨氣,還不至于因此就和鄭家結仇。
本來也就是想著稍微刁難一下玲瓏出出氣。
可現在,怎么看著變成了對玲瓏的表揚大會了呢?
勉強笑了笑,另一位阿姨換了問題。
“玲瓏是哪的人呀?家里都還有什么人?”
額,這個話題。
鄭天森一下子擔心起來。
“玲瓏。”他剛開口,那邊玲瓏就也說話了。
“我現在就一個人,家里還有什么親人,我也不曉得,小時候出過一些意外分開了。”
哪怕曾瑜和鄭天欣早就知道玲瓏的情況,現在聽她這么平靜講出來,還是有些心疼她了。
至于在場的其他人,就不由自主地腦補了許多,同樣的,也不敢再追問下去。
畢竟前些年,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人家簡直不要太多。
他們怕問到什么敏感的事情。
他們不再追問,玲瓏心里也松了口氣。
幾番較量都沒撈著點好,又坐了一會,那幾位就起身告辭離開。
等他們一走,玲瓏乍一放松,趕緊拿起桌上之前倒好的水,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曾瑜笑了,看著她的神色也越發溫和。
玲瓏方才大方得體,又不失氣度地應對,讓曾瑜很滿意。
“咱們大院里,對你好奇的人肯定還有,出門遇上了也不好慌,我們不怕他們,該說啥就說啥。”
玲瓏笑著點頭。“知道了阿姨。”
“哎呦,我這也累了,先回屋歇一會,你們年輕人說話吧。”
曾瑜揉揉腰起身離開。
鄭天欣看了一眼連忙追上去。“媽,我幫你揉揉唄。”她才不想留下來礙眼呢。
保姆魏阿姨把桌上的一些東西收走,就也隱身不見了,客廳里頓時只剩下鄭天森和玲瓏兩個人。
“玲瓏,方才的事,都怪我。”
“鄭大哥,不要這么說,我跟你結婚,總不能只享受好處,卻什么事都不做吧,你說是不是。”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鄭天森笑了。“今兒就算了,明天你想去哪?”
“那我還真要好好想一想了。”
“咱們還能留幾天,想去的地方應該都能去,你不用糾結選哪個。”
“行吧,那,我想去紫禁城。”這會的那里,應該還有很多后世封了不能隨意看到的地方可以靠近吧。
“好,要不要順便看個升旗?”
“好呀好呀。”玲瓏連連點頭。
“要看升旗的話,咱們明天可就得起很早了。”
“沒事,值得。”
看她高興的模樣,鄭天森比她還高興。
二樓,鄭天欣躲在樓梯口偷聽了一會,捂嘴笑起來。
只是一轉身,就看到母親,嚇了她一跳。“媽你差點嚇死我。”
曾瑜懶得理會女兒,一臉姨母笑地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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