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慧跑出去叫大夫,可大夫們剛查完房,顧安城的情況穩定,只當是家屬大驚小怪,再加上早上還要開例會,誰都沒理。
這下,夏敏慧心里更起了疑影。
會不會是大夫已經放棄搶救了?
是不是安城真的,再也不會醒來了?
這個猜測簡直讓夏敏慧五內俱焚,抱著顧金寶就開始哭。
顧安城只覺得這個玩笑開大了,正要睜開眼睛解釋一下,就聽夏敏慧道:金寶,你小叔不行了,咱不能叫他拖累了。”
“這樣,等會咱就給你小叔辦出院,把他的存折本取出來,那些人要是不給你,你就哭,無論如何,得把他的存折本弄到手,咱們帶著你小叔去銀行取錢去。”
顧金寶連聲音都發著抖:“那小叔怎么辦呀?他會不會......”
“傻孩子,咱們自己都要自身難保了,你還管他死活?趁人現在還有氣,必須把他的錢拿到手,別忘了,他跟寧清茹可還沒離婚呢!”
“那些錢要是被寧清茹先一步拿走,咱們娘倆個喝西北風嗎?”
顧金寶眼珠子轉了轉:“可是......可是......”
“你還可是什么?聽著,咱們動作得快,真到了對簿公堂的時候,你就說寧清茹在外面養漢子,是她勾結外面的人把你小叔弄成這樣的。”
“你是小孩子,哭幾聲,掉幾滴眼淚,大家都信你,你小叔沒孩子,他的財產本來就應該都是你的!”
夏敏慧一雙手絞著衣服,長嘆了一口氣:“你上次說的很好,這次你還像上次一樣,就行了,記住了嗎?”
這些話,顧安城一字不漏,全聽了進去。
夏敏慧的聲音并不大,可樂在他的耳朵里就像炸雷一樣。
像上次一樣?
哪個上次?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