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村大隊的人趕來一駕驢車,載著顧安城和夏敏慧兩個去了縣里的醫院。
寧清茹也跟了過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跟顧安城是兩口子這事兒怎么鬧得人盡皆知。
她老覺得,憑顧安城跟夏敏慧的親近,大家都應該覺得他們倆是夫妻才對啊!
總之,救援隊伍里那么多同志看著,她作為人家媳婦,自家男人為了救人民群眾受了傷,她不過去照顧實在說不過去。
真是麻煩。
幸好這邊傷員都穩定下來,趙偉平老爺子一個人倒也支應的過來。
醫院里,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兒。
走廊上,護士來來回回,腳步匆忙。
寧清茹手里拿著隊里送來過的鋁飯盒,里面裝著紅燒肉還有燉了好些時候的雞湯,坐在手術室外,百無聊賴的看著掛在墻壁上的標語。
她忽地笑出聲。
太好笑了,不是嗎?
她在醫院做流產手術的時候,顧安城因為出任務,連給他簽字的時間都沒有。
躺在醫院里,身體最虛弱的時候,顧安城在安頓他的“好嫂子”。
現在身份掉過來了,她也算在外“出任務”吧,顧安城進了手術室,她卻要放下所有的事情等在外面。
抱著飯盒,寧清茹的手不知不覺的放在小腹上,正出神,護士從手術室出來。
“顧安城家屬?誰是顧安城家屬?”
寧清茹坐在那出聲:“我是,怎么樣?”
護士也是奇了。
一般這時候家屬都急得不得了,抓住她問東問西的,有的人甚至急得下跪!
怎么她坐的這么穩,連屁股都不帶動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