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夠威風。
顧安城性格里就有一股敢冒險的狠勁兒,十年不到的時間,他就成了京市最有名的鋼鐵大王,成立了國內第一家上市公司,資產億萬。
那是九零年的億萬!
可那時候,她在監獄里等死。
她不由的看向夏敏慧,發現夏敏慧正一眨不眨的盯著那輛車,一雙眼睛幾乎炸出彩色鞭炮來。
車子很快開到,司機一開車門,一雙皮鞋車里邁出,跟著就是一身精神十足的軍裝。
軍長夫人看著得有四十多歲,軍帽下壓著幾縷白發,風霜侵蝕了她的臉頰。
一看就是逃過荒,吃過苦的人。
兩個警衛員跟在身后。
一進門,照相的就先跟了過去,提議家屬院兒的都合個影。
門口幾位迎接的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禁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幸虧寧清茹提醒,要不然她們一個個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被相機那么一拍,那不是災難現場么!
接下來就開始走流程了,幾位夫人親親熱熱的圍上去,一塊兒去探望孤寡老人。
場面熱熱鬧鬧的。
熱鬧中又不乏謹慎和小心。
“大家都坐過來一點,別拘束。”軍長夫人笑著說:“都說軍民一家親,咱們這些軍屬更是親上加親,可別跟我外道了,咱們都是一樣的。”
大家都附和著說是。
“哪位是顧安城媳婦?”軍長夫人在人群里找。
視線卻不由自主的落在夏慧敏身上。
滿院兒的人就她最顯眼。
夏敏慧收到視線,羞澀一笑,也不否認,而是上前問道:“您有什么吩咐?”
這話模棱兩可,像是暗示自己就是,又像是順嘴一問。
要擱在上一世,寧清茹非沖上去撕了夏敏慧的嘴不可,現在,她只想看好戲。
“顧安城干得很好,前陣子又立了功,你們當家屬的,收拾收拾等著給他慶祝升官兒吧!”
夏敏慧全身心都投入在跟軍長夫人的交流中,笑道:“安城能有今天,也不單單是他自己的功勞,還不是上面有心栽培?”
“我們當家屬的,怎么也不會拖了他的后腿呀!”
“媽,桃酥上來了,我想吃桃酥!”
顧金寶可不管大人之間的應酬,看見桌上那些瓜果零食,早就饞的口水直流。
一直在拉夏敏慧的衣服,夏敏慧正得意時,哪顧得上他?
顧金寶氣哼哼的跑遠了。
“不給我拿,我自己去吃!”
剛跑到桌子邊兒,就看見寧清茹一雙眼睛正看著她。
顧金寶咧了咧嘴:“你不給我吃,我就告訴小叔!讓她把你趕出去!”
寧清茹只是朝他笑了笑,指了指主位。
他心心念念的桃酥就擺在主位上,就只有那么一盤。
顧金寶一喜,旋風般跑過去,把那一整盤都抱在懷里。
而這時候,歡聲笑語的“大部隊”已經走過來了,他左看看右看看,一溜煙的鉆進了桌子底下。
桌子都蓋了白桌布,人往桌子底下一鉆,還真不容易發現。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