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胡鏡洲那邊忽然有點吵,應該是走遠了點,又安靜了不少,我問想他剛剛說的農家樂是什么意思,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十一月的太陽下山很早,霞光散盡,天色漸漸轉暗,我被這一拍下了一跳,轉頭一看,是一個穿著白襖用鯊魚夾夾住全部頭發在后腦勺的女人,大概三十來歲,雙唇紅艷艷的,眼尾微微上挑看起來妖里妖氣:“小姑娘,怎么一個人在這兒?”
我微微皺眉,這女人一身的膻味兒。
這種味兒不是普通的牛羊肉膻味兒,而是響那種動物在一個沒有陽光全是泥土的潮濕,加上發情時候散發出巨量的荷爾蒙的腥氣味兒......
胡鏡洲在電話那頭聲音又緊張起來:“又有人跟你說話?”
我淡淡應了聲嗯,抬腳準備走人,這女人見我不理她,一把又握住我的肩膀。
肩膀發疼,我回頭看了眼她的手,很小但手指很有力,隔著一件厚棉服和衛衣都能感覺到她抓的很用力,五根手指牢牢的扒住,毫無善意!
眼神掃到她臉上,我冷聲問:“你干什么?”
女人朝我笑,聲音尖尖細細,給人的感覺很熟悉,像是柳淼淼的感覺。
不過柳淼淼說話也差不多這個調調,但從不會給人感覺不適,而是讓人覺得很有女人味兒的。
這女人......一看就不對勁!
“不干嘛~想邀請你去我家坐坐。”
手機里胡鏡洲冷聲說了一句:“不準去。”
我肯定知道不能去啊,這荒山野嶺的,怎么可能去一個不認識的人家里,這點安全意識我還是有的。
只不過這女人眼神侵略性很強,就像動物盯上獵物的眼神,估計沒這么簡單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