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邊在前面開著車邊說話,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語氣不難聽出苦澀和哽咽。
“這倆女孩其實都有名字了,一個叫陳愛女,另一個叫陳圓滿。”
李梅嘆了口氣:“其實我不介意男孩女孩啥的,是我的孩子就行,但我男人不行,說是他老陳家就唯他一根獨苗,要傳宗接代,逼著我就把孩子打了,所以上次您說那話屬實是把我嚇著了,但回去想想我也對不起倆孩子,就給她們上了柱香,讓她們早點去投胎,跟著我這個沒用的媽,呵!沒必要。”
我聽完心里有些酸澀,是啊,哪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孩子的,但世界上總有苦命的人和無可奈何的事。
胡鏡洲坐在我旁邊淡淡開口說道:“問題就出在了取名上。”
“為啥?”
“為啥?”
我和李梅異口同聲。
“其實孩子就跟小狗一樣,街邊的小流浪狗,你喂了一次食兒,它就記住了你,期待你下一次再來喂它,你要是給它還取了名字,它就覺得你是它的主人,就想跟你回家,有了希望,就有期待。”
胡鏡洲胳膊搭在我的肩上,側著手揉了揉我的頭發:“孩子也是一樣,你既然知道留不住她,就不該給她取名,狠一點,讓她沒期待自然就不惦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