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顯得有些糾結:“我也不知道,震懾有用嗎?要是有用我倆夫妻一場,也不想對他下死手......”
胡鏡洲笑了笑:“是你丈夫,又不是我丈夫,他生前是什么性子你是最了解的,只是這人的性格在死后會更加變本加厲,所以這個,你自己決定。”
我沒吱聲,在一旁靜靜聽著,默默把他說的話取其精華記在心里,這行的門道太多了,我估計學一輩子都永遠做不了大先生!
“那這樣,你們今晚跟我去震懾他一下,如果他死不悔改,就滅了,行不?”
胡鏡洲看了我一眼,語氣特別溫柔:“你行嗎?昨晚休息好了嗎?”
我還有點不適應,他這是咋了,在床上被我眼淚嚇著了?咋突然轉了性。
紅著臉我說了句沒事,就進屋收拾了一下自己看事帶的小豬挎包。
李梅是騎了個小三輪來的,村里基本家里有點條件的都會有一輛,方便趕大集的時候用,能裝的東西多,尤其是臨冬天前的一場集,要屯的白菜鮮蘑菇啥的物資,這一輛估計都不夠載貨的。
路上李梅問我,上次在她身上是看到了倆小孩嗎?
我也沒騙她,告訴她確實是,不過這次沒看見了。
“嗨!要不說半仙兒您有本事呢,現在我們村您的名都火遍了,個個都說你能通天知古今!那倆孩子確實是我的,就像剛剛您男朋友說的,我男人之前逼我打過倆女孩......”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