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的朝后倒去,躺在床上,我才恍惚憶起,既然胡鏡洲想接斷骨,為什么不等我剛出生,就算他下不去手,為什么又不等我稍微長大一點,退一萬步來講,我現在已經成年,他大可以在第一次見我時就下手,當時夜深人靜,可他卻選擇了救我把我毫發無損送回了家。
他不是奶奶口中所說的畜牲嗎?那這些所作所為,那一點有畜牲獸性!
搖頭苦笑,所有的一切不過是我和奶奶的惡意揣摩,我們毫無證據,卻把所有矛頭指向他,換我,可能真的做不到這么大度!
冷靜下來,我覺得我錯的離譜,剛剛在舅姥爺家,我甚至說他沒有救過我,在每一次危險時都是袖手旁觀,可仔細想想,他那一次不是選擇把本事交給我,破鬼撞墻,舌尖血點陣,村民圍堵那一次,他給我開了陰陽眼,在旁邊指導我讓我想辦法脫困......
滴滴點點,點點滴滴,他似乎更想的是讓我成長,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我太蠢了,現在才理解。
轉身趴著床上失聲痛哭,太難抉擇了,反應過來這些才是更難抉擇!
一邊是拉扯著我長大的奶奶,一邊是對我家人有仇卻選擇不傷害我的胡鏡洲。
“半仙兒,您在家嗎?”
我聽著門口響起有些印象的女聲選擇把枕頭蒙住了頭不出聲。
“半仙兒?我是老葵村地,上次咱們見過,您有印象嗎?”
蒙著聲我淡淡道:“嗯,你說吧。”
“半仙兒,上次您在村口跟我說的話,我覺得挺邪乎的,回去想想,還是想來找您問個清楚,加上這倆天,我家也出了點事,方便讓我進門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