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鏡洲冷冷的嗯了一聲,挑眉看向我:“帥嗎?”
“挺帥的,像男模。”
“男模?男模特?”
胡鏡洲撣了撣西褲:“你們凡間的男模特比起我,應該還是稍微遜色了點,比喻不是很恰當,但,有眼光。”
我憋著笑:“是,何止遜色了一點,照你這樣的男模,那是天天能出臺的。”
能看出來胡鏡洲很吃這套,那嘴角比ak還難壓。
心里嘲笑了會,我歸正傳:“你不是說有東西給我嗎?”
看了眼他進來時放在桌上的紙袋子:“這個?”
“嗯,要去上學了,肯定得穿的像樣一點,按照你的大小買的,應該正合適。”
說著,他從紙袋里拿出一個紅絲絨的小盒子,走到我面前把我的手朝他拉去:“這玉鐲是我給你訂婚禮物,里面鑲進了我一縷狐毛,帶著我的氣息,既然在這幾年內我們不能成婚,總的讓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端詳了一下手腕上的玉鐲,雖然我不懂玉,但一眼都能看出來這白玉潔白細膩,溫潤又有質感,特別純透,一看就價值不菲,有種‘精光內蘊’的美。
我伸手摸了一下:“很貴吧?”
“一百多塊錢,正好配的上你。”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