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元白愛錢,還不喜歡別人說,聞,皺著眉頭冷哼一聲,“上次看在莫肆玉的面上,放你一馬,這一次,你可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什么?
蘇大將軍竟從邶越天師手中活了下來?
這得多大本事啊?
幾位副將更是激動的看著蘇顏傾。
聽到紀元白的話,陸梓驍的神色立馬得意起來,他又看著蘇顏傾,“蘇大將軍若是現在投降也來得及,只要南詔交出我皇兄,再恭恭敬敬的道歉,本王便會既往不咎。”
蘇顏傾根本沒有理會陸梓驍的臭屁,交出陸云凌?
那不是做夢嗎?
她好笑的看著紀元白,覺著此人還真是臉大,撒起慌來一點也不臉紅。
上次是看在莫肆玉的面上?
她怎么記得,好像是紀元白見莫肆玉來了,怕他們師徒三人圍攻他,所以趕緊跑了呢?
現在又來這些不知真相的人面前裝了?
但她一向不喜歡跟別人在語上爭執,只喜歡手底下見真招。
若是之前,她可能還忌憚紀元白幾分,但自打食下赤蓮之后,她體內的鳳火更是如虎添翼,倒也有把握跟紀元白一戰。
紀元白倒也不是要臉的人,話落就朝著蘇顏傾發招。
她巧妙躲開那看似漫不經心,卻其實充滿殺機的一招,反手就彈去了一朵赤色蓮花,花開千朵,朵朵都攜著鳳火。
紀元白想起上一次被燒衣服的事兒,如臨大敵般,飛快的結罩,將這些赤蓮卷住,朝著下面正在進攻的南詔軍扔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