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要打就打莫要廢話,怕的話,直接退出韓城,再賠些銀錢,再發一封認輸函,南詔便會退軍。”
蘇顏傾語速極快,說著已經抽出了短劍,仿佛陸梓驍一句話不對,她便要將其腦袋擰下來。
什么?讓出韓城還要賠錢?
陸梓驍只覺著蘇顏傾是在羞辱他,眼中滿是陰鷙,但還是假仁假義的說:“蘇大將軍,我們邶越只是想迎回我們的國君,否則,絕不退讓半步。”
蘇顏傾笑了,看著陸梓驍,“你是真的想迎回陸云凌嗎?”
“是啊。”陸梓驍有種被看穿的感覺,但他還是臉皮極厚的點了點頭。
見他如此無恥,蘇顏傾覺著再聽這人說幾句,簡直忍不住想將他劈了,便對副將擺了個眼色,“你跟他說。”
見她如此輕慢自己,陸梓驍都快要氣炸了,但卻拿蘇顏傾沒有任何辦法。
他手下的人都不是蘇顏傾的對手,只能等著援兵來了。
他瞧了天色一眼,心中的憤怒少了一些,在過一會兒,他請的援兵就要來了。
等到那人來了,看這個女人還能不能笑的出來。
副將收到指示,欣喜若狂,努力壓住翹起的嘴角,清了清嗓子,無比囂張的說道。
“國君?既是國君不好好的待在你們邶越的皇宮里,跑到南詔做什么?該不是想偷我們南詔的東西嗎?既是他先做賊,那被人宰了也是他自己運氣不好。”
副將曾在秘境里見過陸云凌,也知道他到南詔是為了奪取秘境里的寶物。
那國君技不如人,被蘇大將軍收拾了,也是活該。
這些邶越人還真是臉皮厚,還敢明目張膽的來要。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