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她巴不得柳春深和宋清瀾能夠疏遠生分呢!
唯有跟大房的兄長疏遠了,宋清瀾和整個宋家才有可能被他們二房所用,成為他們牟利的工具!
說完那番話,柳春深就大步離開了,留下柳夏合還有柳秋思面面相覷。
他們為難地看著宋清瀾,勸慰起來:“宋大哥,有什么話你就跟春深兄長好好說嘛,非要鬧得這么難看做什么?大家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交情,難道就因為一些小事,傷了和氣嗎?”
宋清瀾嘆了口氣:“我并不是一定要跟春深兄置氣,只是他三番兩次地為難欣兒。柳欣又是我未來的妻子,我不可能不護著她。我也實在不明白,春深兄為什么對欣兒如此咄咄逼人!”
“那還不是因為......”柳秋思撇了撇嘴,嘀咕道:“真的計較起來,之前的事,宋大哥你還有柳欣也不是全無責任吧。”
柳欣聽到這話,低著頭做出一副愧疚的樣子。
她拉了拉宋清瀾的衣袖:“宋大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不必因為護著我就跟大堂哥鬧別扭,不然我會過意不去的。”
她越是這副伏低做小的模樣,宋清瀾越是感覺憐惜。
“欣兒,別說了,你眼睛都哭腫了,我帶你去用溫水洗一洗吧。”
說完,他就帶著柳欣離開了。
柳春深和宋清瀾吵了一架,心中郁結不散,就去找柳夕滿吐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