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夕滿當然知道,柳欣是不會承認的。
她附和著說:“對啊大堂姐,你怎么會害我呢?可是廚娘手里有你的簪子,說是你為了收買她給出的物件。這簪子,也的的確確是你的呀!”
看著柳夕滿將玉簪拿在手里晃了晃,柳欣隨即揚聲喊了起來:“這根簪子,不久前我剛丟了,四處找不到,當時就覺得是被人給偷了!如今看來,多半是這個廚娘偷的,還以此來誣蔑我!”
廚娘這會兒腦子一團迷糊,她慌忙替自己辯解起來:“奴婢從未來過您這住處,如何偷得?再說了,您身邊的阿素不是已經承認了嗎。昨日,就是阿素偷偷將簪子塞給我的,那包桃花粉也是她帶來的!”
柳欣聞,心下一震。她脫口而出:“阿素什么時候承認過,你休要胡說!”
廚娘頓時露出迷茫的表情:“可剛剛。。。。。。”
柳夕滿適時打斷了她的話:“大堂姐,阿素在哪里?昨天茹月可是看到她跟廚娘勾結的!”
什么,阿素居然被人看到了?
柳欣心頭一跳,連忙說:“若真是如夕滿說的那樣,該不會。。。。。。是阿素和這個廚娘合謀來傷害夕滿的吧!”
她越說越激動:“這個丫頭上次因為毛手毛腳,不慎沖撞了夕滿,挨了她的訓,就一直記在心里。我甚至之前有一次,還聽阿素私下跟人抱怨過夕滿的不是。當時我聽到了就訓斥了她,還以為她能從此改過呢!”
聽到柳欣一口氣說了這么多,柳夕滿簡直要被氣笑了。
看來,她是打算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那個阿素的身上了!
柳春深聽到她的話,竟是沒有懷疑就相信了。
在他的印象里,柳欣一向都是對柳夕滿十分照拂的,怎么可能害她呢。
他皺了皺眉頭:“欣兒,既然是這么可惡的下人,你就不該再將她留在身邊了,否則后患無窮啊!”
柳欣見狀隨即應和:“兄長說的極是!這一切都是我用人不當導致的,還連累了堂妹,我真是太愧疚了。明日我就將阿素那丫頭送到奴籍所去,絕不姑息!”
說完,柳欣又去拉住柳夕滿的手,故作親昵地問:“夕滿,沒想到我身邊的下人竟會做出這樣的事,你不會因此埋怨大堂姐吧?”
柳夕滿忍住心中的恨意,對她露出純良無害的笑容來:“當然不會呀,大堂姐對我那么好,我又怎么會因為一個品行不端的婢女,就跟大堂姐生分呢。”
“如此便好。”柳欣松了口氣,心里冷笑。
她就知道,這個柳夕滿十分好糊弄,是個三兩語就能打發掉的蠢貨。
不過,阿素肯定是沒法繼續留在府上了,還得想辦法徹底封了她的口才是!
還有這個廚娘。。。。。。
柳欣掃了一眼地上的廚娘,對柳春深說:“春深兄長,不如將這個廚娘也交由我處置吧,既然她和阿素合謀做出這樣的事,不如將她們一道發落了!”
柳春深本來就不喜歡摻和這些后宅的腌漬事,剛要答應下來,就聽柳夕滿說:“還是交給我母親去處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