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巖當鬼混了一整個下午,所以沒時間整理叔叔給你買的禮物?”尤拉踱到床畔的小桌子上坐下,蹺起一只長腿,但他的語氣卻不似他的姿勢那么悠閑自在,而是隱隱夾著怒氣。
小萱死死地咬了一下唇瓣。
“如果叔叔不喜歡我跟巖當哥哥出去,那我以后都不去了”,好一會,她抬頭看著尤拉輕輕開口。
女孩乖巧的態度讓尤拉的惱怒找不到了發泄的地方,就像一拳揮出去卻打在了一團棉花上一樣。
尤拉瞇眼看著她,小萱只乖乖地站在床邊,一副任打任罵的模樣。
最近小丫頭總是跟他來這招,不反抗,不回嘴,乖巧又聽話。
他很不爽,卻又不能真的打罵她。
“算了!”尤拉長腿一收,皺眉起身。
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
“拆開看看,還缺什么的話叔叔叫人給你送過來”,尤拉收斂起自己的脾氣,盡量語氣溫和地對小萱說。
小孩子家家的,還是不要跟她計較了。
“不用了,叔叔給我的,已經夠多了”,小萱怔然了一下,很快看著門口微笑著回答。
也許是因為叔叔許久未見的溫和語氣,她眼角突然有些微微發酸。
“我想要的,叔叔給不了我,其它的,已經足夠了”,小萱靜靜地看著尤拉,黑黝黝且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幽黑大眼里神情復雜,剎那間,眼波深處流轉了各種各樣的情緒。
悲傷,無奈,癡心,和仰慕。
那完全不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情緒。
佇立在她門前的尤拉被女孩眼底的情緒震愕住了。
他呆滯的瞪視著小女孩顫顫掛在下眼睫處的那顆晶瑩淚珠,仿佛被人迎面狠狠打了一拳。
小萱忍住即將流下的眼淚微笑著跟尤拉說晚安然后輕輕關上了木門。
然后她背靠著木門慢慢坐到了地板上,雙手抱著膝蓋無聲地哭泣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只是心里有種怎么擋也擋不住的洶涌情緒,傾泄而出。
又酸又澀,那是什么感覺?
門口,尤拉瞪視著快碰到他鼻端的木門,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
“阿進,我”尤拉有些呆呆地看著被自己拉出來喝酒的陸進,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搖搖頭干脆還是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
陸進挑起劍眉,看著好像丟了一半魂魄的兄弟。
唔,看樣子好像還有救。
“還沒想通要不要下嘴?”他翹起嘴角笑問。
尤拉“哧!”的一聲將口里的酒噴出,陸進早有準備地閃到了另一頭的單人沙發。
但這次尤拉卻并沒有跳起來反駁,而是煩躁不安的抓扒了扒頭發,
“我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他緊緊皺著濃眉,俊容上全是苦惱神情。
剛才小萱的眼神
她這么小,怎么會有那種眼神?他沒看錯吧?是那個意思嗎?
陸進嗤笑一聲,將手上的酒一口喝干,然后把杯子往酒桌上一扔,
“看錯又怎樣,沒看錯又怎樣?想要,去拿就是”,他身子往后一靠,雙手大張搭上沙發兩邊扶手,淡淡開口。
還在發怔的尤拉聞眼睛倏地一瞇。
“重要的是你想清楚了沒,要人,你都養了這么多年,早就應該是你的了”,陸進看著尤拉微微一笑,尤拉慢慢抬起頭望向他。
“她才十四,我一直當她”尤拉有些暗啞的開口。
“你一直當她是什么?真要是沒感覺,你就不會找我出來喝酒了”,陸進看著尤拉嗤笑一聲。
他的話讓尤拉呆住,半響沒說出話來。
好一會,他才收起了怔然眼神。
“你嫌小,巖當可不嫌”,沒等他開口,陸進挑眉又下一劑猛藥
尤拉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冷瞥了一眼陸進后,他挑眉再給陸進倒了一杯酒,然后和他碰杯——
“謝了,兄弟”。
——————————————————————————————————————————
處處充滿香甜氣息的小臥房里,只有墻壁上一盞小燈營造出溫暖光暈。
剛洗完澡的小萱一邊用手梳理著還有些潤澤的長發一邊赤腳走向靠墻的小床。
之前有些紅腫的大眼用冷水敷了一下后已經看不出哭泣過的痕跡了,女孩纖細的手指輕輕按了一下眼角處,怔然幾秒后她伸手準備將長發綁成發辮然后上床睡覺。
就在她準備扎頭發時——
“砰——!”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撞擊的巨響,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突然用力撞開了緊鎖的木門。
“小萱”,尤拉懶懶靠在門框處,打著酒嗝看著房內那個渾身上下都透著清新氣息的小女孩。
“叔叔!”猛然回身的小萱驚叫一聲,小臉上閃過一陣驚惶。
如果不是那股熟悉的味道,她會以為門口的男人不是她所認識的尤拉叔叔。
因為,昏黃壁燈映照進她眼瞳里的,是一個極其邪煞的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本來想一口氣寫完的,但實在是鼻子都快被揉破了下一章吧~~~~
呃,不過,明天要請假,因為要送父母上回老家的車。
謝謝昨天親親們的關心,看來調料包的威力還是很大啊~~
對我來說,好消息是經過兩天的米湯排毒,我的體重成功降到了90斤。
壞消息是,胸好像跟著縮水了(摔!!!)
番外大概也就三到四章左右了,所以你們要求虐尤拉~~~嘿嘿,可能最多一筆帶過了。
其實所謂的尤拉生活放蕩,我并不覺得。
大家知道嗎?在金三角那片原始的土地上,人民對于男女之間原始**是簡單直白而且張揚的。
在那里,處處是隨心所欲的男歡女愛,質樸無忌。
他們認為,**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東西,只要你情我愿,沒什么不可以。
尤拉是個軍人,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只要他不是去強迫女人,我都不覺得有什么不對。
在金三角一些未開放的大山里,男人們只有簡單的一個倫理信條:
對敵人勇猛,對妻子親愛。
大家不覺得這樣簡單的信條,足以令許多來自所謂文明世界的男人自卑不已嗎。
上兩首山歌,你們就知道了,那種直白又多直白:
1:人是有了,
就是不會生孩子,
因為世上只有男人,
當時卻沒有女人。
后來男人去砍金竹,
金竹葉子劃破了人的胯子,
于是才有了女人。
女人去爬竹子,
竹子戳著了胯子,
他們才知道交配。
于是,人知道了男女要結婚,
世上才有了大人和孩子。
2
妹子生哩不好看——啊
大哥偏說妹好看——喲
大哥想干妹的b——啊
亂說亂講妹好看——喲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