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戰想,他們此時的心情應該跟他當初聽到這幾個信誓旦旦要當軍區政委,軍區參謀長的心情一樣。
木蘭平日里特別冷靜的一個人被葉三秋囂張的口氣氣的失去了理智。
“你敢不敢跟我比?”
狐貍剛想出聲制止,就被野狼用眼神制止了。
他也想見識一下猛牛同志的實力。
葉三秋:“我當然敢比,就是我有個規矩,想要跟我比試,必須得拿點兒彩頭出來。”
木蘭臉色這會兒不僅鼓還很臭,“你想要什么彩頭?”
葉三秋在車廂里掃了一圈,指著狐貍頭上的黑色紗巾,“你輸了,狐貍同志頭上的紗巾歸我。”
到底不是本地人,出來的時候沒帶個遮擋風沙的東西,隨著野鷹同志拖拉機的速度越來越快,沙子毫不客氣的往臉上撲。
她皮糙肉厚能受的了,她細皮嫩肉的男人受不了啊。
狐貍一臉懵:“你倆比試,為什么要我出彩頭?”
葉三秋理直氣壯道:“因為我男人頭上沒東西遮擋沙子!”
狐貍:“……”
木蘭還以為葉三秋會獅子大開口,誰知就要了個價值幾塊錢的紗巾。
木蘭瞪了一眼狐貍,狐貍乖乖的取下了頭上的紗巾遞給了木蘭。
嬌花一個男同志確實不適合戴木蘭同志的紗巾。
木蘭將紗巾遞給了野狼,“隊長,你來當裁判!”
她又問葉三秋:“要是你輸了,拿什么彩頭?”
葉三秋從兜里掏出十塊錢,“我身上沒別的有意義的東西,十塊錢可以嗎?”
木蘭木著臉道,“我不占你便宜,你輸了給我兩塊錢就行。”
葉三秋笑著應著了聲:“好!”手塞進兜里掏出兩塊錢遞給了野狼。
“怎么比?”葉三問。
話音落,木蘭拽著葉三秋的胳膊跳下了拖拉機。
之后朝著駕駛位上的野鷹喊,\"野鷹,加速沖!”
野鷹一腳油門踩到底,轟隆隆,拖拉機冒出一股黑煙,像脫韁的野馬竄了出去。
葉三秋;“這是玩的哪出?”
木蘭,“咱倆誰先回到車上算誰贏。”
葉三秋撒開腳丫子就想往前面沖。
剛起步,木蘭的一條腿橫在了面前。
葉三秋:“原來是這么個玩法啊,還挺有意思的。”
拖拉機風馳電掣在前面不要命的沖,后面葉三秋和木蘭一邊追一邊打的不可開交。
這一架,葉三秋打爽了,好久沒遇到能讓她大汗淋漓的對手了。
半個小時后,葉三秋追上拖拉機,跳上了后車廂。
木蘭慢了她兩分鐘。
“我輸了!”木蘭輸的心服口服。
“隊長彩頭可以給……”
話還沒說完,余光掃到原本在野狼手里紗巾已經戴在了嬌花同志的頭上。
木蘭雖然輸了,但她還是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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