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前面的中年男人開口道,“大家一路上辛苦了,我是本次任務的負責人,大家叫我野狼就行。”
之后又指著身后兩個年輕點兒的男子介紹。
“這位是野鷹同志,這位是狐貍同志,”
說話的男人看著跟魏志明差不多大、四十來歲的樣子。
身高體型也跟魏志明差不多、就是比魏志明多了一臉胡子。
他的胡子密密麻麻的,看著像是故意留的。
站在他身后的兩位男子,一個年齡跟顧戰差不多大,看著不到三十歲的樣子,一個跟王子成差不多大,二十四五歲的樣子。
叫野鷹的同志不僅年齡跟顧戰差不多,體型、身高也跟顧戰差不多,就連臉也跟顧戰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冷冰冰的,一樣看著很不平易近人。
叫狐貍的同志則是完全不一樣的性子。
嘴角始終帶著淺淺的笑,就是那笑不達眼底,臉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很像一只狡猾的狐貍。
怪不得叫狐貍呢。
顧戰禮尚往來介紹自已和隊員。
“我是毒蛇。”
之后指著身后的四個隊員一一介紹。
“這位是霸王龍同志,這位是多肉同志,這位是猛牛同志,這位是嬌花同志。”
叫野狼的中年男人在聽到猛牛和嬌花的時候,眼神就放在了葉三秋和陸思年身上。
他眼里有著熟悉的意外,之后眼神變的震驚,眼睛不敢眨的定格在了……陸思年身上……
葉三秋皺了皺眉,野狼的反應給她一種認識陸思年的感覺。
不知想到了什么,葉三秋側頭朝著陸思年看去。
陸思年臉色沉沉的,同樣眼睛不眨的盯著對面的野狼在看。
葉三秋心里大概有了數。
陸思年應該是認識對面的野狼。
她要是沒猜錯的話,對面的野狼應該是阮家人。
就是沒想到會這么快就跟阮家人見面。
大家也發現了野狼和陸思年的異常。
眼神不解的看著兩人。
顧戰剛想開口,就聽到“嗤”的一聲。
突兀的嗤笑聲,將大家的視線拉回到了發聲者身上。
陸思年也收回了視線,
他面無表情的隨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
野狼在心里長嘆了一口氣。
他事先真不知道小年這孩子會來,也不知道小年入伍了。
他聽父親說過,陸家那邊說過,小年很排除入伍……
前段時間收到帝都的信件,信件里也沒有提小年入伍的事。
這才過去多久?小年就入伍了?還加入了特殊組織?
該不會是陸家那邊出什么事兒了吧?
野狼同志壓下心里的疑慮,想著待會得單獨找個機會跟外甥好好聊一聊。
他見過外甥成年后的照片,視線放到他身上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也見過外甥媳婦兒的照片,葉三秋他也認出來了。
外甥和外甥媳婦兒都來邊疆了……
野狼頭疼的扶了扶額……
隱藏了多年的秘密怕是要藏不住了。
但愿兩個孩子能理解他們。
看大家的視線都放到了他身上、狐貍笑著指向葉三秋和陸思年,“你倆的名字是不是起反了?”
他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女同志叫“猛牛”的,也是第一次見男同志叫“嬌花”的。
葉三秋面無表情道,“怎么?你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