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那獨眼龍冷郁死死地盯著青陽道。
青陽認出獨眼龍冷郁的同時,對方也認出了青陽,二十年前,就在南嶺山寨附近,正是這個青陽,屢次壞他的好事,并且驅使靈蜂蟄傷了他的手掌,害的他也差一點斬斷手臂變成獨臂人,其他人可以忘記,青陽這個敵人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記得。
那次被嗜酒蜂蜇傷之后,把獨眼龍冷郁騰地死去活來,好幾次都想斬掉手臂,不過最終還是堅持了下來。
數天之后疼痛減輕,獨眼龍冷郁擔心清風殿追殺,于是一路逃到了外海,并且結識了大哥勾魂使桑帆。兩人也算是臭味相投,一起在外海做了海盜,過了一段時間逍遙日子,或許是獨眼龍冷郁資質真的好,那些年修為突飛猛進,一路突破了筑基期。
只可惜好景不長,前段時間兄弟兩人不小心得罪了一方勢力,在外海被人追殺,一時走投無路,就重新回到了九州大陸。相對于外海那邊的環境,獨眼龍冷郁還是對九州大陸更熟悉一些。
如今他的修為已經到了筑基期,又有大哥作伴,只要不遇到清風殿高層,一般的弟子就算是打不過,逃走還是有機會的,還怕什么仙門通緝?若是運氣好,遇到了當初從自己手肘逃走的那幫小子,說不定還能報了山寨被毀之仇,一雪心頭之恨。
這段時間兩人剛剛回到清風山,到南嶺山寨故地重游了一番,隨后就臨時住在了野猴坡附近。結果正好遇到青陽突破之后,醉仙葫吸聚周圍靈氣引起天地異象,兩人商量了半天,最終認為是有重寶出世,于是就一路闖到了妖猴洞穴之中,沒想到的是重寶沒有發現,卻先遇到了二十年前用靈蜂蜇傷自己的仇人。
獨眼龍冷郁的話引起了旁邊那勾魂使桑帆的注意,他扭頭道:“二弟認識這小子?”
“何止是認識,我當初就是被這家伙壞了事,才逃到外海的,他就是化成了灰我也認得。”獨眼龍冷郁咬牙切齒的道。
聽了獨眼龍冷郁的話,那勾魂使桑帆反而疑惑了,不由得道:“我以前曾聽二弟說過很多次,那個用靈蜂蜇傷你的不是個煉氣一層的小子嗎?可這家伙的修為……”
經大哥這么已提醒,獨眼龍冷郁也是一驚,是啊,當初這小子才煉氣一層,比自己的修為低了整整五層,怎么才二十年不見,就突破到了筑基期,跟自己的修為一摸一樣了?
難道他的資質就這么優秀?又或者這家伙是門派重點培養的對象?想到這些,獨眼龍冷郁就心中絞疼。想當初,自己也是仙門弟子,走到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結果一步錯步步錯,很快就變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這一切都是那些道貌岸然的門派高層們害的。
憑什么你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仙門庇護,而我卻要被讓你到處追殺?獨眼龍冷郁越想越是嫉妒,越想越是憤恨,冷冷的道:“是這小子沒錯。我不知道他為何短短二十年時間就從煉氣一層突破到筑基期,看他的樣子,似乎剛剛突破筑基期沒多久,之前咱們看到的天地異象說不定就是他突破時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