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飛瞳孔瞬間收縮,一股殺意散發而出,冷冷道:“你還知道什么?”
瑪麗一副害怕的模樣,右手按在胸口,夸張地道:“好兇啊,你就是這么對待一個女孩的嗎?太沒有紳士風度了。”
陳子飛冷笑一聲道:“我是不是紳士不重要,我在考慮要不要把你關進昆侖大牢。”
瑪麗不驚反喜,跳起來比出剪刀手,興奮地道:“耶耶耶,我賭對了,你真是昆侖的人。”
陳子飛滿頭黑線,看著眼前這女人,真恨不得掐死她,竟然詐自己,而自己還真上當了,不過現在才反應過來卻已經晚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昆侖的人的?”陳子飛冷聲道。
瑪麗揚了揚頭,得意地道:“本來我接殺你的任務時,只是想來華國玩玩,但是當我調查你的時候,恰好發現你經常出入那間精神病院。”
“對于那精神病院,別人或許只當那是普通的精神病院,但是我卻恰好從一位老牧師的口中聽說過,那精神病院不簡單,疑似和昆侖有關。”
“我有一次見你從保安亭出來,我就想去檢查檢查,不過剛走到保安亭前,我的心中就升起一股危機感,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了,我知道這不是錯覺,這是身體對于危機的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