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仁躡手躡腳地來到門前,拉開房門,探出頭望了望,又來到窗前,向著外頭望了望。
這才回到陳梟的身旁,壓低聲音,陰狠地道:“少爺這自古皇帝繼位都要經歷腥風血雨,陳家雖然不比曾經帝王,但也是中州一大家族之主了,您就甘心把這家主之位拱手讓給陳子飛嗎?”
陳梟眼神陰冷,狠聲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讓那小子消失,但是這談何容易,他是陳家少爺,在他的地盤動他,這太難了。”
吳仁搖了搖頭,笑道:“少爺,這事情恐怕比你想象的還要簡單點。”
陳梟眉頭一皺,疑惑道:“什么意思?”
吳仁看了看左右,一臉得意的道:“少爺那天你不是讓我查這小子的情報嗎?我們的人這幾天都在查他,發現陳家竟然沒有派人保護他,他的身邊也沒有保鏢,現在那個女人也離開中州了,就那小子一個人住酒店呢,這個時候可是我們的大好時機啊。”
“什么?陳家沒派人保護他?這怎么可能?陳情這么看重那小子,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疏忽呢。”陳梟難以置信的道。
吳仁使勁地點著頭,陰笑道:“這情報千真萬確,我猜測恐怕是陳情以為把那小子安排在我們陳家酒店,而且那小子回來的消息也沒有人知道,會很安全吧。”
陳梟眉頭緊皺,腦中分析著事情的風險程度。
“讓你調查這小子情況,你調查得怎么樣,這些年這小子去了哪里?”陳梟沉聲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