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指尖發涼，不自覺地往傅律身邊靠了半步。

"爸，"

傅律擋在她身前，語氣難得強硬，"您要說什么？"

老爺子冷哼一聲："怎么？怕我吃了你媳婦？"

老爺子的話有些重，驚得宋稚肩頭一顫。

她急忙拽了拽傅律的袖口："我沒事，你在外面等我就好。"

傅律蹙眉，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后，終是妥協："我就在門口。"

轉身前，他壓低聲音，"他要是為難你，你就喊我。"

老爺子冷哼一聲：“臭小子，你把老子當什么人了？”

傅律笑著閃身出門，臨走還不忘朝宋稚眨眨眼。

房門關上的剎那，宋稚仿佛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傅律離開后，書房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宋稚和老爺子相對而坐。

檀木書桌上方的水晶吊燈投下冷白的光，將宋稚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下意識攥緊了裙角，絲質面料在掌心皺成一團。

老爺子始終沉默，空氣仿佛凝固了般沉重。

"老爺子，"

宋稚終于鼓起勇氣打破沉默，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您想和我說什么？"

老爺子緩緩抬眼，犀利的目光像x光般穿透她的偽裝。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反射的光讓宋稚看不清他的眼神。

"既然你和我兒子結婚了，我也不會多說什么。"

說話間，老爺子從抽屜取出文件時，真皮座椅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他將一個文件夾拿出來，遞到宋稚眼前。

宋稚的視線落在那份米色文件上，有些疑惑。

"這是......"

"自己看。"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