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走,是刀哥和皮褲劉的雙重危險!
往前走,就只有一條直通海河的死路,憑自己現在的狀態,試圖從河里游過去,無異于找死!
背后的兩道刀傷已經開始發出錐心的刺痛。
陸然自己也開始大口喘息,同時一股股脫力的感覺傳來,他知道,這是自己過于勞累,以及失血過多的狀態!
“該死的......”
陸然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終于決定暫時休息一下。
好在他對于這邊復雜的住宅區十分熟悉,而且這邊實際有人居住的房子并不多。
這要得益于皮褲劉的據點在這邊,而且每天晚上摩托車轟鳴不停,附近的居民們又惹不起他,所以干脆搬走。
陸然在里面七拐八拐,找了個能有三個逃生方向,同時又相對偏僻的無人房屋,踹開那老舊的破門之后,一頭鉆了進去!
這房子一看就已經空置了很長時間了,屋子里落滿了灰塵,角落里也都結滿了蜘蛛網。
屋子里的家具柜子都是十分老舊的木質柜子,不少柜子門都掉了,同時有很多被撬開的痕跡,各種廢舊的棉被,鍋碗瓢盆之類的都丟滿了屋子。
一看就是這家人搬走之后,皮褲劉的人來過,撬開了房門進來看看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最后翻得亂七八糟。
陸然沒去別處,直接到了這家的廚房位置,先找到了自來水的水龍頭位置。
這水龍頭已經銹的可以,陸然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擰開了一個小縫。
纖細的摻雜著大量鐵銹的紅色液體從里面流出,一直淌了兩分多鐘,才終于流出清水。
陸然先是洗了把臉,隨后才緩緩脫下身上的衣服。
果然,衣服的后面破了兩個大口子,鮮血早已經將整個背面染的通紅!
陸然能大概感受到自己的傷口在哪個位置,但由于傷口位于背后,夠起來實在費勁,所以只能將上衣隨便疊成一條,一邊從腋下穿過,一邊從肩膀上繞過,然后在胸口緊緊系了個扣子!
忙完這些,陸然便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身子無力再也做不得其他。
那些破舊的被子在地上隨便清出了一塊地方,然后就干脆靠在那里,瞇起眼睛假寐起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