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鋼琴教學組會議結束之后李安來到樓下藥店買了兩袋金嗓子喉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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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許宏信三人訂了烤肉拌飯。
正吃著,被陳璇打開的飯盒所吸引,王盼盼湊過去一看。
剛熱完的麻婆豆腐蓋飯還散發著麻辣的鮮香,翠色的蔥花,掛著豆豉紅油的白嫩豆腐,再加上粒粒飽滿的的大米飯。
“璇姐,這是?”
王盼盼一眼就瞅出這不是外賣。
“李安做的。”
王盼盼慕了。
許宏信慕了。
馬濤也慕了。
“盼盼要嘗嘗嗎?”
陳璇大方的把盒飯向王盼盼推了推。
王盼盼忙搖頭,片刻帶這些自嘲的口吻打趣道:“還是璇姐會看人。”
陳璇笑著拿起勺子挖了一口米飯喂到嘴里,她不覺的隔夜飯有什么不一樣。
不是她眼光好,是她選擇了相信。
王盼盼并不知道她與今天的麻婆豆腐差點失之交臂。
盡管只和李安確定關系不過第四天,但她已經收獲了足夠多的體驗。
不對。
她放下勺子。
她覺得自己不能再用體驗來定義這一切。
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點擊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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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幾人準備出發去上社團課的時候,李安忽然回到了辦公室。
把準備好的金嗓子喉片塞給陳璇,兩句叮囑,順便撒了把狗糧。
一個小插曲。
李安回教室,四人出發。
去往社團課的路上,陳璇收到了回信。
一個大拇指表情。
接著。
媽:不錯不錯,知道按時吃飯了,要保持下去
陳璇想想回復道:不想吃也沒辦法啊,人家知道我喜歡吃麻婆豆腐,大清早起來給我做好中午端到我辦公桌上,不吃多不禮貌
媽:誰啊
看著老媽的敏感發,陳璇笑了笑,接著回復:一個同事啦
片刻。
媽: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多大了連飯都不會做,你以后也學著自己做,別成天光點外賣
媽:改天你也請人吃,同事之間要相互,保持好關系
葉子:嗯吶嗯吶,知道了,不說了媽,我快到學校了
收起手機陳璇拿出一粒金嗓子喉片喂到嘴里,一陣清涼入喉。
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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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號教室。
李安終于在下班前結束了他與車爾尼299的又一次不解之緣。
最后一遍奏完底四十條,他滿意的收回雙手。
抽胳膊的動作拉扯到了他后背的肌肉,這時他才感覺到肌膚與t恤之間的粘稠感。
他的后背已緊濕透了。
擦去額頭上的汗,李安伸了個懶腰。
一時間心情大好,與他預料的時間差不多。
九月中旬完成了第一步練習任務。
接下來就是移調練習了。
市面上從沒有見過移調版本的譜子,他也不打算再一首一首的用筆譯譜。
那不是人干的活。
就看著原譜用意念譯譜練習吧。
看這c大調的譜演奏d大調或降b大調,不得不說這也算得上是另一種視奏練習。
有挑戰。
在鋼琴這件事上,他確實喜歡做有挑戰的事情。
距離下班還有不到三十分鐘,估摸著陳璇他們也快回來了。
李安從左手的那一摞樂譜中抽出從劉豐瑞那克扣下來的孤勇者。
隨手吧嗒了兩下,一邊彈一邊思緒不由的拋到了金華的樂理課。
到時候第一節課的時候先給孩子們彈彈這個,他們應該就會喜歡上自己了吧。
一個簡單的推論。
門外林鵬飛經過,聽到屋里的孤勇者長長松了口氣。
最近這幾天四教室里循環反復的299快把他聽魔怔了。
聽著是真好,所以他也是真難受。
他實在不想接受李安能把299彈到原速這個事實,但心里又抑制不住的想大喊一聲操!
真的吊。
四個月前,他覺得自己的水平穩壓李安一頭。
教師舞臺考核的時候他覺得李安略壓自己半頭。
這兩天他已經不去做什么比較了。
李安一直在進步。
他服。
同時他更服李安拿到精品之后還能這么莽中帶細的練。
他認為李安就這么堅持下去,說不定未來真能彈出點大名堂。
到時候他又有牛逼可吹了。
指著舞臺上那個風度翩翩的演奏家說:那我哥們,以前天天泡在一起。
所以,請繼續加油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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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工作就這又這么結束了。
晚飯過后。
李安見陳璇今天精神狀態還不錯,提出建議:“出去轉轉消消食?”
陳璇疑惑:“您今晚不練琴了?”
李安呲牙:“今天不練了,陪您。”
陳璇呵呵:“我猜你是這本練習曲練完了吧。”
當場拆穿。
李安訕笑:“算是基本達到原速了。”
陳璇點頭:“聽得出來,感覺你又進步了。”
李安撓頭:“有么?”
陳璇笑:“瞧把你樂的。”
說完她回去換了條長裙,二人下樓走出小區大門向著江北走去。
“李安,我覺得你可以在這個階段把這本練習曲錄一下,留個紀念,以后也好做對比。”
這個問題李安今天下午還在想。
陳璇腦海中忽然蹦出個點子。
欣喜道:“你錄一套發網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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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33已解封,閹割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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