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到田老師了,你不準備一下嗎李安提醒道。
準備什么陳璇情緒恢復過來,笑道,一會拿著笛子上臺不就行了嗎
你不提前對音嗎李安不解道,你們管樂上臺前不都得先把樂器插好對音嗎
小瞧我了不是。
陳璇不覺間又開始學李安說話,像是回到了兩個人認識兩個月的時候。
接著轉頭看向舞臺上的徐娜娜,霸氣回應道:我不需要。
李安看著陳璇這般模樣不由眨了眨眼,隨后轉頭繼續看向了舞臺上的徐娜娜。
嘖嘖,還得是陳老師。
你學我也學你。
...
舞臺上徐娜娜已經演奏到了韋伯第二協奏曲第一樂章的最后部分。
在單簧管音樂作品的創作定位上,韋伯被歷史視為介于莫扎特與勃拉姆斯二人之間的新舊風格的傳承者。
這首第二單簧管協奏曲中洋溢著德國早期浪漫主義特有的自然清新,演奏者需要最大限度的體會把握這一時期的作品風格和情感內涵。
隨著主題的再次出現,徐娜娜手持單簧管身體輕盈的隨著音樂旋律搖擺。
接著完成了一段頗為炫技華麗的單吐上行音階。
最后停在了一個高音長鳴。
綿長細膩的長音一直持續了大約六拍音樂才徹底停止。
嘩——————————————————
現場掌聲響起。
吹挺好。
李安在想徐娜娜這番舞臺表演能得多少分。
聽到李安對徐娜娜的贊賞,陳璇沒說話。
作為華國音樂學院管弦系出身的她,大學四年聽過太多厲害的單簧管,就只用聽徐娜娜最后吹的那段吐音,陳璇就可以負責的告訴李安徐娜娜的基本功不扎實。
并非因為聽到李安夸別的女孩,她很客觀。
徐娜娜之后,田宇走上舞臺。
這時陳璇默默的從身旁的笛包里抽出了長笛盒。
李安轉頭望去,就在陳璇打開底盒那一瞬。
金笛頭
李安一聲詫異。
記憶中陳璇的笛頭是銀色的才對。
陳璇點點頭,然后淡定的從笛盒中取出笛頭笛身,將整個笛子裝在一起。
布滿華麗雕花的金色笛頭插在閃閃發亮的銀色的笛身上,給人一種極為奢侈華的感覺。
這個笛頭得多少錢李安沒忍住。
陳璇輕飄飄的吐出一個數字。
二十萬。
嘶。
李安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都僵硬了。
你不是什么富二代吧
二十萬什么概念。
可以買一架血統非常非常純正的原裝進口德國琴。
可以在他如今老家不錯的地段買間套二的房子。
就在這時舞臺上一陣急速的右手琶音傳來,兩人同時望去。
片刻。
我不是富二代,我媽說這跟笛子就是我未來的嫁妝。
李安看著舞臺上的背影神色忽然一驚又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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