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不安全的,我們也不單獨跟他見面,就像當初去看你爸似的,前面有一層玻璃隔著,我都問完了。”金媽媽現在相當的謹慎。
“那我明天跟你們去。”金戈還是不放心。
“行。”金媽媽要不然也在想明天該咋去呢。
次日一早,金戈開車帶著金媽媽和二姨來到市精神病醫院。
遞交手續后,在會見室看到了張士。
張士瘦得脫相,臉色發紫,走路時看著一點勁兒都沒有。
他坐下后,拿起了電話,對坐在對面的金媽媽說:“大姨,我快要不行了,得了重病,等我死了后,能把我的骨灰揚海里不?”
“我給你找個......”金媽媽想找個地方給張士埋了,可轉念一想埋哪里呢,總不能隨便找個地方就埋吧?
“大姨,不用麻煩,我就是想變成魚,不想再當人了。”張士說到這里時,眼淚掉了下來,他看向了金戈:“老小白頭咋白了?”
“孫子義把我大丫頭殺了,然后老小頭發就白了。”金媽媽提到金寧心頭一痛,她問張士:“孫子義跟你在監獄里,有沒有說過出來報仇的事?”
“我們不是關在同一個地方。”
“哦,那你好好在這里待著,真有那么一天,我指定會按照你說的來。”金媽媽同意給孫子義海葬了。
“謝謝大姨。”
“我給你拿了一些吃的,你......算了,我也不說啥了,你那個媽真不是東西,如果不是她的話,你肯定能當個好人。”金媽媽埋怨道。
“這就是我的命,我從小被他們教唆,落得這樣的下場是罪有應得,大姨,其實我死了也好,要不然心里也愧得慌。”
金媽媽聞長嘆一聲,將電話遞給了二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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