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喝了幾杯酒的衛二叔說道:“大嫂你看開吧,只要這老頭走了,家里的房子啥的全是你女兒的。”
嚯——此話一出,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溫父的臉刷地黑了,死死盯著衛二叔:“老弟你啥意思?”
“你得叫我二叔!”衛二叔一看就是那種耿直的人,眼里不容沙子:“我侄女年紀小,你這么大歲數,你不要臉!”
“我有錢!”
“......”衛二叔。
好家伙,一句話把衛二叔給整沒電了。
衛小姐不悅地說道:“二叔,我都有孩子了,你說這些干啥?老溫能讓我跟孩子過得開心沒有煩惱,這就足夠了,難不成我像你女兒似的,年紀輕輕嫁給一個黃毛,一個月過得捉襟見肘嗎?”
衛二叔聽了這話,火氣上頭,將酒杯重重地摔下,氣呼呼地往外走。
衛二嬸見狀,跟了上去。
別的親戚也吃不下了,雖然衛二叔的話不對,但衛小姐揭親叔叔的短,也屬實是太過分了。
衛小姐氣得眼眶發紅,酒也不敬了,轉身往休息室走去。
溫父一把拉住了她:“這么多人呢,你不能這么不懂事兒。你二叔倔,別的親戚還在呢,你要是這樣讓他們多下不來臺。”
衛家的親戚們不贊同地看向溫父,心說下不來臺不也是你造成的嗎?現在倒裝上好人了,懟人的時候咋不說呢?
衛小姐深吸一口氣,將這股委屈憋了回去,她拿起酒杯給大家倒上酒:“我就是圖一個衣食無憂,你們也別嫌我找的男人老。”
“我們是怕將來你丈夫有點啥事兒,然后你......”親戚們說到這里停下了,他們的意思很明白,怕溫父將來有一天走了,留下衛小姐和孩子怎么過?
“你們放心,要是真有那一天,我也會給他們留下足夠的錢。再說了,我現在身體還不錯,多活個二十來年沒啥問題,你們就別操心了。”溫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