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肝火大導致了焦慮、失眠,去藥房買些降肝火的藥。”楊師太收回了手。
金媽媽點點頭:“行,回去我就買藥。”
“你也該為自己想想了,一輩子都在為兒女和丈夫付出,從來沒想過自己。”楊師太對金媽媽很是心疼,別看她出家這么多年,卻能一眼看出金媽媽過得有多苦。
“等我們家老小結婚成家有了孩子后,我就啥也不管了,不對,我給他們把孩子帶到上幼兒園。”金媽媽說道。
楊師太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還是放不下,哪怕你的孫子上了幼兒園,你也會想著多幫子女帶帶孩子。”
“沒辦法,誰叫我是他們的媽呢。”金媽媽也想過放下,但她真的做不到,孩子就是她的命。
“去買藥吃吧,自己放寬心態。”
“謝謝師太。”金媽媽站了起來。
“不謝。”楊師太送金媽媽出了門,又看向金戈,“你是個好孩子。”
“師太,您的病好些了嗎?”金戈問。
“好多了,無需掛念。”
“有需要就給我打電話。”金戈將自己的名片遞給楊師太:“咱們是老鄉,您也是我的長輩,只要您打電話我肯定會過來。”
楊師太本想拒絕,可看金戈眼神誠懇,還是接下了名片:“好,要是有需要我肯定會給你打。”
“我們走了。”金媽媽向楊師太鞠了一躬。
楊師太還了一禮,目送母子倆離開。
回到前殿,金媽媽對金戈說:“捐點錢吧。”
“往功德箱里捐嗎?”金戈將自己的錢包遞給金媽媽:“我的錢都在里面,好像也沒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