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鐘曉微愣了一下:“有嗎?”
金戈忽然想到鐘曉有精神病的事兒,也不跟她細掰扯法律上的事:“不說這些了,你既然要結婚還要當媽媽了,我祝你一切順利,幸福安康。”
不行,我不能再跟她聊了,她要是犯病出事,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時間不早了,你懷孕了別在外面溜達,早點回去休息吧。”金戈站了起來:“我去買單,再見。”
鐘曉并未糾纏,而是釋然一笑:“行,那我走了。”
“好。”
金戈見鐘曉拎著包真走了,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趕緊掃碼付款走人。
回到酒店房間,金戈給溫暖打去視頻:“我今天遇到鐘曉了,她肯定是在蹲我呢,我請她喝茶,然后......”
溫暖聽金戈說完過程,安慰道:“你啥也沒說,人家的精神也不錯,這事兒就算是拉倒了。甭管鐘曉出于什么目的,這件事情爆出來對你沒有一丁點損失。”
“這倒是,原本我沒害怕,可她說懷孕了,我心就哆嗦了。”金戈現在最忌憚三種人:老人、孕婦、精神病。
“她給你的心理陰影太大了。”
“這也算是我跟她之間的事兒徹底完結了,否則只要一想起她,我就害怕她突然出現。”
“你別多想,好好工作,早點回家。”
“好。”
金戈與溫暖聊了半個小時才掛斷視頻,他躺在床上回想著鐘曉對自己做出的種種極端的事件。
忽地,他笑了,這段經歷應該徹底結束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