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接了電話:“喂,大爺,啥事?”
“老小,明天我要去你們酒店,我要讓林知意跟我兒子分手,我們家不能娶一個有精神病的人!”
“你有病吧?永東啥也靠不上,只能靠自己,你還想管永東找啥樣的對象,你就不怕因為你永東一輩子打光棍?”金戈嘲諷地問。
“我是為他好!”
“你不是,你是怕永東脫離你們的控制,怕永東將來掙錢不給你花。我跟你說,別攪和永東的任何事情,你安心養老得了,別到時候沒有一個人樂意搭理你。”
金戈說完這些話,也不給金大爺反擊的機會,直接掛斷電話將金大爺拉黑。
“他還說知意有精神病,我看他才有!”
“別搭理他。”溫暖安慰道。
“知道。”
金大爺不死心地又給金戈打電話,得知金戈把自己拉黑,他生氣地去敲金永東的房門:“永東,你必須得聽我的,你沒有媽媽和奶奶,我得替你做主!”
吱——金永東拉開了門:“行,你去找知意去吧,到時把她惹急眼了,她拿刀砍你我可不管!”
“她敢砍我,我就報警!”
“你不是說她有精神病嗎?砍你也不犯法。”
“......”金大爺。
“你要是再鬧,我就搬去鎮上住,留你和我爸倆在家。”
金大爺死死盯著金永東好一會兒,然后將他推回屋,回手把門關上:“你當我啥也沒說,你樂意處就處,跟我沒關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