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遇到什么難事了,咋這么著急叫我過去呢?”
“去看看就知道了。”金戈認為可能真要借錢。
“我也跟你去吧。”溫父想去湊個熱鬧。
“別了,我們去就行。”溫暖拒絕道。
溫父攤了攤手:“好吧,要是有事你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溫暖拿起車鑰匙:“我開車過去。”
“走吧。”
金戈坐到了副駕駛,系好安全帶:“你也別多心,到了那里先聽聽你媽說啥。”
“反正跟錢有關。”溫暖心里有數。
“對了,你媽叫什么名字?”金戈問。
“孫玉溪。”
金戈點點頭記住了:“你媽這個名字挺有意境。”
“我爸以前說,一聽我媽的名字就想抽她。”
金戈無語了,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
兩人按定位找了過去,是一家披薩店。
溫暖帶頭走了進去。
一進門,雖然將近二十年未見,溫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母親孫玉溪。
孫玉溪一直往門口張望,當看到從門口走進來的溫暖時,她不由得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