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包袱的那個男孩兒笑嘻嘻地跑走,一群人就跟著他跑,呼啦啦很快就跑遠了。
“娘!”珠珠跳下車轅,給了張氏一個大大的擁抱。
張氏也抱住她,很意外,卻笑著問:“你怎么回來了?”
珠珠湊到她耳邊說:“娘,我把大哥帶回來了。”
張氏身子一僵。
珠珠感受到了,退出懷抱,又重復了一遍,“娘,大哥回來了。”
張氏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你,你不要跟娘開這種玩笑。”
珠珠就跑去拉開馬車的車簾,正好露出里面白大郎的臉,還有他坐的端正的身姿。
張氏看到他,先是一愣,隨后眼睛迅速睜大。
白大郎其實早就想下去了,可雙腳仿佛焊在了馬車上面,一動也動不了。
他咽了咽喉嚨,喊了聲,“娘。”
隨后他對珠珠道:“珠珠,快來扶一下大哥。”
珠珠“哦”了聲,跑過去扶他下來。
白大郎的底子還是太弱,這種弱是因為在西州被磋磨多年留下的后遺癥,并非三五個月就能養好,而是需要慢慢調養。
水太醫是妙手神醫,能在短短幾個月內做到讓白大郎下地行走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過他也說過,白大郎今后不能干重活,情緒也不要有太大的起伏,要好好養著。
珠珠以為大哥起不來是身子太虛弱的緣故,完全沒往他緊張的那方面去想。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