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一眼身旁的蘇康,低聲道:“有的話聽到了,要爛在肚子里,此事還不能聲張。”蘇康連連點頭,神色也極為慎重。
“李先生,你要蘇康去做什么?宅內什么地方有問題”郝勝問道。
“隆大當家的住房,從左邊起,第三根屋梁上的瓦片,將其拆除,連接的墻體打穿一個洞,要露出磚頭來,去找里頭有沒有一個木人。”我開口說道。
蘇康低下頭,在默念著記。
我又繼續道:“如果沒找到的話,就去二當家的房間,再依次去各個大屋尋找,一定要找到為止。”
“聽明白了么?!”郝勝語氣重了幾分。
蘇康一個激靈,鄭重無比地說道:“二當家放心,李先生放心,我這就去辦。”
語罷,蘇康就轉身,匆匆出了堂屋。
郝勝卻心有余悸,小聲道:“蔣先生……果然留了后手……大哥真不應該觸怒他……”
“蘇康去辦的,只是一件小事,更重要的事情,還是在這山頂的生氣口上。”我再一次開口道。
郝勝面色一凝。
不過他又露出幾分苦笑,小聲道:“李先生,我是個粗人,聽不懂你說的什么,你直說即可,我立即照辦。”
我嗯了一聲,道:“生發之源為水,山頂有水口,水流淌全山,是為生氣游走,大哥打算給的教訓,應該就是在那里。他會斷幾天這里的生氣,或者是讓水變污濁。”
郝勝更驚,他額頭上頓時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我取出來了地支筆和天干硯,迅速的磨墨。
并且我還咬破了食指,滴出來了幾滴血。
混雜了血液的墨汁變成了黑紅色,我又拿出來麻紙,持筆畫符。
一轉眼,我就畫出來了十余張鎮煞符。
“宅內有糯米和朱砂吧?”我說道。
“有!”郝勝趕緊點頭,他又豎起手指,往下晃動數次,同時道:“我曉得,辟邪,對不對?!”
“嗯,黑狗有么?”我又道。
“也有一頭,我大哥養的。”郝勝舔了舔嘴角,又道:“黑狗也辟邪。”
我沒有停頓,繼續說道:“取十斤糯米,將其和一斤朱砂混合在一起,焚了這符紙,灰燼添入其內,要將它們撒入水口中,沖滿全山,驅一下邪祟。”
“再起一缸符水,倒入狗血,讓你手下所有弟兄都喝上一碗,他們體內必定有污濁,也需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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