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那先生就講說我們鎮上的人冷血。他幫了鎮民那么多,結果出了事兒,馬上就不管他,甚至還要一起害他!”
“他命大活了下來,以后再不會管懸壺鎮的事兒,并且他還講了一句,這斷腿的仇,他記在懸壺鎮頭上了,遲早有一天要報復回來。”
說著,葛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又將狗皮帽子帶了回去。
最后才說那先生之后就不見了,這一晃眼都五六年了,也沒個信兒。
這事情他們都以為不了了之了……我提起來說是不是惹惱了先生,他才想起來這一茬。
頓了頓,葛光又哭喪著臉說道:“真要是那先生回來了……他要害人,誰能招架得住啊。”
我眉頭緊鎖,先問了葛光,那先生叫什么名字?
葛光馬上告訴我,那人叫做候錢書。
我微瞇著眼睛,將這個名字記下來,同時心頭也是咚咚狂跳。
因為有了名字,我就能用八卦法了!
這事情看似頭緒不多,可這八卦法找人奇準!
我又問了葛光一句,說二十多年前懸壺鎮的事情他們曉得不?
并且我也挑明了,說懸壺口那具兇尸,是二十多年前埋下去的。
結果葛光和張全兩人都面面相覷,最后同時搖頭。
我嗯了一聲,表示自己清楚了。
此時,何雉卻不自然地說了句:“那先生怎么就這么軸?非要說出來那人斷子絕孫?隨便說幾句好聽的……難道不行嗎?”
“也就不至于被人打斷腿了……鎮民也是怕權勢,才會聽命綁他……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我輕嘆了一聲,告訴了何雉,說不管是勘風水的先生也好,算命的先生也罷,這是有行規的。
我們不能見人說人話,更不能見鬼說鬼話。
要是他當時說了那人能有子嗣,之后人生不出來孩子,他也要遭報應,甚至還會被找麻煩。
就像是風水先生不能將惡墳說成好墳,讓人誤葬了兇穴一樣!
這就是因果,是要承受報應的!
語罷,我微瞇著眼睛,目光落至河水下游那邊。
腦中思緒飛速,我低聲告訴柳天牛,應該是沒錯了,是那個瘸腿的算命先生候錢書,回來報復。
我現在已經有辦法找到他的人了,這會兒就可以去看看下游陰氣重的地方,看兇尸是不是在那里。
如果在的話,我們就要立刻將其處理掉!
若是兇尸不在,那就可能被那人帶去別處,拖一天,就是一天的麻煩,懸壺鎮已經死了十幾個人,搞不好那些人,是用來提升兇尸的兇氣的,遲則生變!
我話音落罷,柳天牛便沉聲說了句:“帶路。”
我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地從看臺走出,朝著瀑布匯聚的懸河下流河道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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