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行儒挑了一下眉,掉轉頭定定的望著林煦,林煦被他望得有些心慌,但蘇染也在場,他不想當個懦夫,即便要做尚陽的駙馬了,他也希望給蘇染留個好印象,迎著昭王的巡視,他挺直了背脊。
蘇染此刻到沒有注意林煦有意無意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她捧著已經涼透的茶盞,腦子飛快的動著,從果郡王到婢女,再到青葵,看起來都是被利用的,即便問,沒有證據也是胡亂猜測。
沈陵酒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兒,明知是陷阱為何還義無反顧的跳進去而且,尚陽公主至始至終都沒有露出絲毫的擔憂之色,像是知道沈陵酒不會出事一般,她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呢
而且昭王的表現也有些奇怪,他雖然擔憂,但更多的卻是氣憤,他在生氣什么
蘇染迷惑的抬頭,就聽到司行儒敲著桌沿道:林小公子說的不錯,既然不能干等著……
隨著他清透磁性的嗓音,眾人不禁都把耳朵豎了起來,等著他猶如圣旨一般的下半句話。
司行儒晶瑩的指端摩挲在上了蜜柚的茶盞上,渾身散發一種不可親近也不可抗拒的魄力,深眸處如有萬溪歸海之勢。
林豆蔻情不自禁便陷在了他的盛世美顏中,這個男人總是讓她有一種鋪天蓋地的窒息感,看他的目光,不由帶著愛而不得的怨恨,不知不覺間,她指尖在木椅上刮出一條條長長的木痕。
那便打板子吧!
那個瞬間,蕭摯聽見了周圍吸冷氣的聲音。
按照司行儒的意思,凡林府人士,除女眷之外,從林尚書開始逐一拉到外院打板子,直到王妃平安回來。
一炷香后,蕭禹從一片唉呼聲中來到司行儒面前,在他耳邊匯報道:已經找到王妃了,殿下現在要過去嗎
司行儒眉峰緊鎖,面如寒霜。
不去……
不去她還知道自己是王妃么
良久他抬眸,星目一瞇,嘆氣道:本王這王妃啊……靜若處子動若瘋兔。
蕭禹:……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讓眾人捉摸不透的,勉強可以算是解釋的話后,司行儒起身在一片不知所措中施施然離開。
一個時辰前
沈凌酒追著劫匪那飄逸的身姿,來到了城外的一處破廟!
破廟久置荒山,從它那原汁原味的滄桑感可以看出年代十分久遠,此刻烏云蔽日,狂風大作,茫茫山林之中,這破廟散發著一股無法喻的詭異感。
沈凌酒抬頭望天,有種寧采臣進蘭月寺的無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