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救命啊……
叫吧,叫破喉嚨也沒用,沒有人會來救你的!
&nb
sp; 嗚嗚嗚嗚……我好命苦……
昭王府
入夜,司行儒還未回來,難得蘇玉樓在府里,沈陵酒便和他一起用膳。
行了,也不怕撐死你!蘇玉樓說這句話的時候,沈陵酒已經喝了兩碗湯,吃了兩碗飯,啃了三個雞腿,又讓婢女盛飯去了,沈陵酒當下不滿道:又不是吃你的,王爺都沒嫌棄我
蘇玉樓一邊放碗筷一邊淡淡地道:喝酒六分醉,吃飯七分飽,這是養生之道。
不愧是醫者父母心,但這也不能阻止一個吃貨崇尚美食的心,沈陵酒鄙視他,師父這你就不懂了吧,所謂吃飽了晚上辦事才有力氣!
看著她飽含深意的眼神,蘇玉樓沉思了一下問道:晚上你要去辦什么事
沈陵酒差點從凳子上摔下去,所謂飽暖思……欲,這師父怎么這么單純呢晚上還能干什么事兒
沈陵酒放棄解釋,只好糊弄他道:我去繡花了!
蘇玉樓:……
原來她說的是這事么說也奇怪,對著她那個不可說的眼神,那昭然若揭的邪念,是他看錯了
一個時辰后,司行儒回到蓬萊閣,推門進去就看到沈陵酒打坐在床上,虎虎生風的干起了,挑燈夜繡這樣高境界的事。
別人繡花像一副溫婉爾雅的水墨畫,她繡花……司行儒默默撇開眼,不忍直視在床上拿著綢緞戳來戳去……龍飛鳳舞的某人。
沈陵酒自娛自樂十分歡快,古往今來繡花這種事情她只佩服一個人,那就是東方不敗,想當年,她針線筒一滾,萬線齊發,猶如蜘蛛精一般勾魂奪魄的動作,風騷眉骨的眼神……衣衫半褪,風情萬種……
她拉下肩頭的寢衣,露出鎖骨,拉開裙擺,還未晃蕩出大長腿,就被破空而來的嘲笑聲,打斷道:王妃這是繡花繡到腿抽筋了么
好氣!
看你長的帥的份上,原諒你的無知好了!
沈陵酒訕訕的收回腿,抬眼便看到司行儒斜倚在門框上,似是看了她許久,自從她上次在天牢被赫連千蕊劃傷了大腿和背脊后,她就很少,幾乎是拒絕在司行儒面前露出大片肌膚的,即便用了蘇玉樓最貴最好的生肌膏,刀疤恢復得不錯,只是偶有一點瑕疵,她表面裝作不在意,內心還是排斥的,蘇玉樓說想要徹底不留痕跡,除非……換皮!
她用腳趾頭想想都會很疼,只好作罷,她眸子一轉,壞壞一笑,扔了針線,便裝出一副腳真的抽筋的樣子,倒在床上痛苦的扭曲肢干,快過來,我真的抽筋了!
她抖動的頻率有點大,活像一條等著破繭重生的毛毛蟲,縱是冰山般沉靜而肅穆的司行儒也忍不住輕揚唇角。
久久聽不見動靜,她轉過身,腿便囫圇的滾到一個只大掌里,她僵直了身體不敢動彈。腿上被人用指頭敲了敲,瞧她沒反應,那只手順勢往上走,沒有要停下的意思,沈陵酒在心里暗叫不妙,她臉熱了熱,想要收回腳,卻被他死死拽住。
氣氛有點微妙,她仰著頭愣愣地與他四目相對,突然意識到這個姿勢實在令人遐想,她微微將雙腿合攏了一下,我……我突然不抽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