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虛禮……你
現在貴為王妃,就要有個王妃的樣子!說完又不忘責備兩句:下次要回來,早點通知,祖父年紀大了,發冠都跑亂了!
阿酒知錯了……
你是王妃,你跟我道什么歉!拿出點王妃的氣勢來!
我……
你都是王妃了,還怕什么難不成我還敢抽你
沈凌酒一聽,嗯,說得很有道理,她已經是王妃了,可以橫著走,可以殺人放火,助紂為虐!她挺了挺胸,拿出氣震山河的氣勢,說道:祖父……您老去歇著吧,我……我想回趟聽雨閣。
沈煥起身,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是回來看你哥的,祖父老了……你們這些年輕人,都忙都沒時間陪我,能時常回來看我一眼,祖父就該滿足……雖說我們沈府也算人丁興旺,可真把老頭子我惦記著的卻是文家那個臭小子,他還知道隔三差五的來陪我下棋……
不等沈煥嘮叨完,沈凌酒趕緊讓青葵從馬車里提出那兩壇好酒,說道:祖父……你看看……阿酒也是惦記著你的。
沈煥眼睛直了直,一反之前悲切的口氣:阿酒啊……祖父就知道沒有白疼你!
說著他親自接過酒壇,嗅了嗅,眼饞的吞了吞口水,表面卻繃得緊緊的,這王府的果然都是些好東西,沈煥壓住激動的內心,一派莊嚴道:書兒,方才進宮去了,你先回聽雨閣吧,正好一家人熱鬧一下……說著他又問:王爺呢
沈凌酒眸色一閃,王爺忙著政務,眼下沒時間過來。
沈煥點點頭,嘀咕道:還是有胎記的時候看著順眼。說完便轉身往容華園走去。
沈凌酒腦門上滴下一滴冷汗,幸好剛才沒有作死的讓沈煥滾開,真要敢給沈煥擺譜,還不知怎么死,沈凌酒深吸一口氣,保不齊屁股開花。
沈煥走后,沈凌酒又將馬車里的禮物分發給二房三房。
華苑閣
沈二夫人摸著禮盒里的寶石雙龍紋金鐲,不由感慨,想到當初她陪嫁的嫁妝里也就只有一個鑲金的玉鐲算上得了臺面,這沈凌酒就是闊綽,前幾日回王府才賞賜了一通,現在回來坐坐,也夾帶這么重的禮物,當真炫富至極,這嫁了個有權有勢的男人就是不一樣了。
想著沈二夫人眼里的嫉妒全都變成了怒火,整上人也陰沉了下來。
沈云兮扇著風,卻也滅不了內心的焦躁,娘,你說這沈凌酒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先是嫁給昭王,大家都當笑話看,想著她生的丑,也風光不了多久,可是你看看……現在她不僅不丑了,還長了一張狐媚子臉,盡會勾魂,這樣下去,如何是好難道要讓我看著她耀武揚威么
沈二夫人喝了口茶,染著豆蔻的手指摩挲著杯盞,她現在已經是昭王的人了,有昭王那顆大樹護著,我們什么都做不了,對付她就是對付昭王,你以后莫要再與她扯上關系,她現在羽翼豐滿了,不是我們能惹的。
娘,你可別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兒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