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傅少欽一直都反對她欺騙他的母親,若是讓傅少欽知道她曾在監獄里跟夏淑敏阿姨學了不少建筑方面的實用知識的話,傅少欽會不會又給她扣一頂有罪的帽子?她不怕別的,她最怕失去工作。
如果傅少欽發了怒,不想讓她有工作的話,別說在這個城市了,就是在全國,她也很難找到工作。
“那個......那個圖,是我......我們設計總監畫......畫的,她因為畫好了草圖沒時間修改,就......就讓我晚上加班幫她修改......”沈湘結結巴巴的矢口否認。
“是嗎?”傅少欽饒有興趣的問道。
沈湘忽而覺得,他今天的語氣,沒有那么冷了。
他好像不是在怪她?
她的心里放松多了。
便又抬頭看向他,他和她的距離近的讓她有一種壓迫感,而且迫使她不得不看著他的面容。
他的臉長的是真好看。
是那種又冷又戾,又狠辣,又英挺的好看。
現如今,他看她的眼神讓她捉摸不透,她甚至不知道他心中是喜是怒?
只覺得,他這樣王霸一般的男人,能夠震懾住整個游輪會上的富家子弟,但他卻不是那個能給與沈湘溫暖和幫助的男人。
他雖然不會像游輪會上那些人那樣玩耍她,但他卻也和游輪會上的那些人一樣,從來沒有把她當人吧?
自己誤打誤撞游走在這個富人圈子里,被耍的團團轉的沈湘,早就已經身心麻木了,沈湘也不想再會發傅少欽的問話,只靜靜的說道:“傅先生,我們之間只是一個合同而已,合同期滿,你給我我想要的,我走人。僅此而已。”
說完,她便從他的胳膊彎下鉆出去,默不作聲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門,靜靜的關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