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當回事嗎一時間侯夫人也分不清楚,許清宜究竟是真的不當回事,還是性子遲鈍,壓根就沒發現那些不善的目光。想了想,她提醒道:清宜,韞之在京里愛慕者頗多,你也是知道的。那些小姐們愛韞之愛得發狂,曾經還為了得到韞之折的一支花,當眾大打出手呢。侯夫人看著許清宜,目光幸災樂禍:若是一會兒有人刁難你,你別放在心上,不是你的錯,只是她們太愛韞之罷了。許清宜哦了一聲,表面笑容溫婉,內心卻翻著白眼狂吐槽:你這個婆婆若是真心提醒,就該說受了欺負來尋婆婆,婆婆為你出頭。而不是這樣來一句,更像是喜聞樂見,等好戲開場。隨著許清宜走進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猛增。有些是暗自打量,默不作聲。有些則是光明正大和身邊的人一起,對她評頭論足。這許氏果真長得普通。模樣還湊合吧,身段清湯寡水。瞧著也就那樣吧,真不知道她是怎么被選中的。怕不是使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這就要問問亭筠的,她娘家妹妹的事情,她應該知道些許。原來許亭筠也來了這些人背后說人的聲音太大,許清宜都聽見了。只能說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不然這些人怎么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她的身材可沒有清湯寡水,分明是前凸后翹好嗎只不過今天為了得體端莊,穿得寬松了一些。至于臉,許清宜覺得自己這張臉可好看了,怎么可能只是還湊合。但有一點她們說對了,這樁婚事的促成的確不光彩。許清宜不著痕跡地望向侯夫人,只見侯夫人的笑容消失了。開始擔心,許清宜的娘家大姐不知道謝淮安和那丫鬟的丑事吧總之這件事的真相,絕不能外傳。那就只能委屈許清宜了。清宜,你別聽她們胡說八道,她們就是嫉妒!侯夫人馬上揚起笑容,比剛才真心多了:你和韞之是天作之合,三個哥兒也喜歡你,再沒有比你們更登對的了,外面那些癡心妄想的花癡算什么!聲音不大不小,恰巧有一些人聽見了,氣得跺腳。花癡又如何,當謝韞之的花癡,并不是什么丟人的事。甚至她們彼此之間還能相處的很好,畢竟誰也得不到謝韞之,那就不是情敵。可是忽然之間,有人打破了這個平衡,各位謝韞之的愛慕者們就受不了了。許清宜點點頭:婆婆放心,她們說的又不是事實,清宜不會為此傷心難過的。側面提醒侯夫人,事實真相被自己捏在手里,讓侯夫人掂量掂量,出門在外要不要護著自己一點。侯夫人也明白了,出門在外,許清宜的面子,就是侯府的面子,她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之后便收起了幸災樂禍的心態,四處用眼刀子警告周圍的人,要嫁謝韞之自己去嫁,少在這里發酸。聽聽,聽聽,平陽侯夫人竟這么護著她眾人出乎意料。她們還以為,謝韞之娶了平陽侯夫人親生子的未婚妻,這對婆媳一定會生間隙。莫不是平陽侯夫人自個兒瞧不上許氏,便推給繼子一位喜歡謝韞之的貴女陰謀論道。眾人睇了她一眼,頗有些無語。雖說被愛情蒙蔽了雙眼,瞧不上許氏,但也不必如此偏頗。那謝淮安只是個沒出息的紈绔,許氏配他,還是綽綽有余的。侯夫人只要不傻,都會牢牢抓住這個兒媳婦。所以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各位對許清宜實在好奇,便去找許亭筠。亭筠,謝夫人是你的嫡親妹妹,我們卻還未認識,你去叫她過來跟我們說說話吧許亭筠笑著推拒了一下:她今日是貴妃娘娘的貴客,我這個大姐恐怕請不動她。二妹妹嫁給謝韞之的內幕,她知道,可是從未說出去,因為對她不利。若被人知道是從自己口中透露出去的,平陽侯府首先不會放過她。去吧去吧,求你了。眾貴女央求道,給足了許亭筠面子。而許亭筠也很享受這種感覺,矜持了一番,便勉為其難地道:那我就去試試吧。橫豎薛貴妃還沒出來見客,許亭筠快步追上許清宜和侯夫人,笑道:二妹妹,平陽侯夫人,許久不見了。侯夫人轉過來,見是許亭筠就笑道:是清宜她大姐啊,你也來了這個稱呼,從未給許清宜當過周邊的許亭筠一滯,而后才笑道:是啊,公主有邀便來了。大姐,許久不見。許清宜轉過來看見她,笑道,這個大姐還是那么明艷照人,像朵牡丹花,但眉宇間總有幾分疲憊。是家里的小妾們又不安分了嗎看來當大戶人家的主母真的很辛苦,許清宜暗地里慶幸地想,世子也有世子的好。許亭筠哪里知道二妹妹在想什么,笑著說道:平素你不怎么出門,滿京里的夫人小姐們都對你很陌生,想認識你呢,姐姐帶你過去跟她們說說話如何侯夫人立刻警惕起來,生怕那群長舌婦從許清宜嘴里挖出什么,笑著婉拒道:可是韞之他姨母還等著見清宜,要不下回吧許亭筠道:貴妃娘娘還沒來呢,侯夫人別擔心,自家妹妹,我還能讓她吃虧不成說著,拉起許清宜的手就走。看來謝韞之的全球女友粉后援團,自己是非見不可了。于是許清宜也放平了心態,面帶微笑,端起大婦的架子。去看看那些心有不甘的鶯鶯燕燕們。我二妹妹來了。許亭筠親熱地拉著許清宜,在眾人面前爽朗地笑道:知道各位對她很好奇,不過你們可答應我,要悠著點問,別把她嚇著了。謝夫人好。眾人掛著假假的微笑,紛紛問好道。各位好。許清宜也笑著點點頭。謝夫人,聽說你膽子小一位貴女上下打量她,狀似開玩笑地說道:可我覺得你敢嫁給平陽侯世子,膽子還挺大的。一語雙關,帶著俯視的意味。嫁給世子就是膽子大嗎我覺得還好吧,世子又不嚇人。許清宜輕輕地笑著帶過,不受這個攻擊。那位貴女一噎。不信許清宜不知道她在說什么!是的,許清宜知道。但那又如何,她就是敢,并且還要加以利用。對了,世子現在如何了有人迫不及待地問道,比起攻擊許清宜,她們更想知道謝韞之的情況。而這些情況很隱秘,如果平陽侯府的人不說,她們就無從得知心上人的現狀。好不容易謝韞之的夫人就坐在這里,她們迫使自己強壓下醋意,問個清楚。世子很好。許清宜笑瞇瞇道:除了昏迷不醒,其余一切正常。這個說辭,眾人卻不信。有人試探道:世子都昏迷了大半年,身上……也必定發生了很大的改變吧聽說世子那樣也能續香火,平陽侯府才張羅給世子娶妻。眾人咬牙,那豈不是便宜了許清宜知道她想問什么,許清宜知無不,無不盡地道:還好,世子只是清減了些許,吃得下睡得香,看起來還是那么豐神俊朗。精力也好著呢。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