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正在吃荔枝的薛洋:我發現,長版集團的資金注入,都是來自櫻花國的幾家企業,但是他們之間又沒有實際的業務往來。
我也派人去查了一下這幾家企業,發現他們也沒有什么實際的經營,那他們的錢是從哪來的
和柳靜茹一起整理材料的馬蒔茹猜測:會不會是長版集團的其他幾個股東,這樣的話,可以省去一筆個人所得稅。
薛洋搖頭:這幾家公司,是專門洗錢的。
洗錢柳靜茹詫異。
港都之前最大的賭場,所有的資金都是流向了這幾家企業。
柳靜茹經過薛洋的這一提醒,頓時就明白了過來,一臉詫異:也就是說,他們用我們龍國輸掉的錢,然后再流入這家長版集團,再用這些錢騙走我們的高端人才
薛洋點頭。
柳靜茹一臉氣憤:好一個空手套白狼的計劃,這些櫻花國人當真是可惡至極!抓了他們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就應該讓把他們打下十八層地獄!
一旁的馬蒔茹則是神色有些愕然。
薛先生,您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薛洋看了一眼馬蒔茹。
注意到薛洋的眼神,馬蒔茹連忙擺手:我只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
薛洋自然不會給馬蒔茹解釋什么。
柳靜茹知道的東西越少,對她來說,就越安全。
這個時候。
砰砰砰。房門被人敲響。
進。隨著柳靜茹的聲音響起。
保安隊長走了進來。
臉色顯得有些難看。
怎么了柳靜茹詢問。
保安隊長說道:董事長,那些人又來了,在我們大廳里大吵大鬧的,我們將他們趕出去,他們就在門口隨地大小便,剛才業務部說,有個想要合作的老板,直接被惡心走了,還說這怪我們保安沒有維持好,可是這真的不怪我們啊。
柳靜茹微微蹙眉:還是那些人
對,還是他們,這已經第三天了。
柳靜茹有些氣憤: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們跟他們無冤無仇的,為何要三番兩次的來這里搗亂不行就報警。
馬蒔茹搖頭:這些人明顯就是地痞流氓,報警根本沒用的。
那怎么辦難道就讓他們天天在集團門口鬧事
保安隊長有些欲又止。
薛洋問道:有什么話就說吧。
保安隊長這才說道:他們其中有個人,我知道他,好像叫什么刀疤,是北城蔣洪生的手下。
蔣洪生薛洋似乎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
就是港都雙地下龍頭之一的蔣洪生,人家都叫他蔣老板。
原來是他。薛洋終于明白。
之前他住在南城,自然是聽說過蔣老板的名頭,但是蔣洪生這個名字,他還真的不清楚。
他記得,就在前幾天,有個叫做蔣洪生的給他打電話。
卻被他給掛了電話。
看來,這是要替那個刀疤出頭。
我出去一趟。說完,薛洋便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在薛洋離開后。
馬蒔茹看著薛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柳靜茹看馬蒔茹停下了工作,出聲問道。
馬蒔茹好奇的詢問:靜茹姐,薛先生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我怎么總感覺薛先生很神秘。
柳靜茹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那你就不擔心嗎他連自己的身份都隱瞞著你。
柳靜茹淡淡一笑:他是誰,是做什么的,我并不在乎,只要我知道,他心里有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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