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跟路只只正好相反誒,路只只是他們家三代出的一個天才,不信你問檀兮爾。”
沈白扭著頭撞了撞身旁的檀兮爾。
可空氣似乎在我和兮爾哥視線相撞的一刻停住了,他望著我,圓圓的眼珠似乎在震顫,我猜他想起那時我說過的話,可覃小蘭的話在耳邊,此刻絕對不能將事情鬧大,要不然路江北只會想讓我走的越遠越好。
“是啊,只只很厲害的。”
檀兮爾看著路只只,目光深邃,他似乎開始相信路只只曾說的話,不過此刻望著路只只眼神中隱約害怕的神色,他選擇迎合。
“你們但凡少說些話,也不至于吊車尾。”
桑子淮開了口,大家一下噤了聲,只好埋頭苦學。
桑子淮倒是神情愉悅,站起身喝了口水巡了一圈,對上我的視線,“又是作文競賽?”
我點點頭。
“一等獎給什么?”
桑子淮站在我面前低著頭,我有時候真懷疑他能倒著看字。
“一千塊和獎杯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