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書雅心里一酸,哽咽道:“公爹婆母沒有這樣的病癥吧?萬一也被我氣到,我罪不可恕。”
徐行搖頭,看鄭書雅沒有轉身逃離,便又上前一步:“父親母親沒有此類病癥,你不必杯弓蛇影。”
鄭書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便抿著唇不說了。
徐行怕她又胡思亂想,想到事情發展到今日,都是二人不夠推心置腹所致,于是他攔住又要轉身離開的鄭書雅,低聲央求:“別走,我們好好談一談。”
鄭書雅不說話,徐行又補充一句:“關于契約書為何會出現在鄭家。”
鄭書雅低著頭,過了片刻才道:“好。”
徐行跟鄭母的大丫鬟交代了幾句,便跟在鄭書雅身后,進了她的閨房。
揮退所有丫鬟后,他關好門窗,斟酌良久才跟鄭書雅坦白了自己弄丟契約書、徐二撿過去要挾徐父徐母之事。一樁樁、一件件,聽得鄭書雅目瞪口呆。
待聽到徐行不知實情時,又寫了一張假的契約書后,各種復雜的情緒在她心頭攪動。
他們之間缺乏最基本的信任。
她不相信他的為人,才會任性妄為;他也不信她會沉著冷靜,才會弄假的契約書糊弄。
此時此刻,倆人推心置腹,把心底那些見不得光的小心思全都道給了對方。
“所以你看,人無完人,誰都會犯錯。這世上沒有錯誤的選擇,不管選擇了哪條路,咱們都該同心協力讓那條路變得正確。”徐行經歷過大風大浪,如今看待事情遠比鄭書雅通透。
鄭書雅一時解不開心結,但她也沒打算再獨自行事,沉思再三還是把自己的打算說了:“我想跟公爹婆母坦白這一切,坦白我逃過婚,坦白......”
徐行一著急,大步上前,低頭吻住她懊惱自責的那張嘴。
鄭書雅未盡的語,被他的熱情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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