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小聲回話:“不僅頭疼,哭了一會兒,眼疾也犯了。”
徐行嘆了一聲,走過去替下正在幫徐母按頭的丫鬟,親自幫徐母按了會兒。
徐母心底的怨懟,很快被他的孝順沖散:“你今日不忙了?”
“再忙也抽得出工夫來探望母親。又是誰惹母親生氣了?母親與兒子說,兒子幫您出氣。”徐行看到老母親如此,哪里敢一上來便幫鄭書雅說話。
徐母不愿意提徐二,徐行若是知道實情,以他的脾氣,還不知會鬧成什么樣。
沉默片刻,她才想起鄭書雅。
她難以置信地睜開眼:“你不會是來為你媳婦兒評理的吧?如此小事,她也要跟你告狀?如此不顧全大局,我真是看錯了她!”
鄭書雅到底不是她生的,她覺得她如今辛辛苦苦為了徐行夫婦,鄭書雅就因為一點兒小委屈便扭頭告狀,實在是讓她心塞。她舍不得氣徐行,便把怨氣撒到了鄭書雅身上。
徐行聞,從容演戲:“評什么理?”
徐母當即結巴了:“你......你不知道?她......她沒跟你說什么?”
“她說聽聞母親又病了,不放心母親的身子,催我過來看看。我道她怎么不一起過來,原來母親與她鬧了矛盾?”徐行四兩撥千斤,把徐母的怒氣壓了下去。
徐母聞,對鄭書雅哪里還有怨氣。
她這個婆母讓兒媳婦受了委屈,兒媳婦還能惦記她的身子,不像徐二那蠢東西,白養了這么些年。
她唉聲嘆氣,道明自己誤會鄭書雅的經過:“事后我批評過你二妹妹了,一件小事,回頭你把我這桌子帶給你媳婦兒,便道......”a